魍魉叁叁~

yys半条腿出坑,目前蹲在jo圈

吊吊怎么这么可爱!!!!

【酒茨】七年之暧(N 17,有生子)

9000字完

内有豪车,渗入!

 

 

他正在度过一段黏糊如酸奶液体,燥热如八月水气,既烦闷又麻木的日子,人类姑且将它称为七年之痒。

 

 

1.

其实他觉得自己已经足够幸运,起码他的七年之痒迟到了一阵子。不,可能不止一阵子,准确的说是七百三十二年五月零十八天。他该是知足的,毕竟那家伙几百年盯着同一张脸,反复说着暧昧不清的话,撑到现在几乎可以算是专情。

 

对于那人日益严重的兴致缺缺,比起日后老死不相往来往来,连朋友都没得做,还是先下手为强,把话说清楚,早点让两个人都解脱比较好。

 

但这可能吗?

 

“茨木童子!”

 

酒吞几乎是泄愤般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很可惜,纵使茨木童子或许对他耗尽耐心,热情退散,这段七年之痒,或者七百年只痒,终究是段单向关系。

 

“妈的,搞什么飞机?”

 

之前酒吞一直认为,他和茨木不可能有什么天长地久,所谓承诺的“恩爱”,“专情”,或者“与子偕老”只不过是闲来无聊赠给茨木的礼物。他自认不是什么专情的角色,在认识茨木前,侍宠娈童,爱妾情妇可谓是团团围绕,莺莺燕燕多如云。有些妖怪酒吞甚至碰都没碰过,名字也叫不全,仅仅是因为看着顺眼就强行虏来。

 

至于凡间女子,多半庸脂俗粉,入不了他的眼。

 

他也承认,一开始收养茨木也是动了那份歪心思。年幼的小茨木不如现在那般狂热,反而更像是路边的一株杂草,瘦不拉几,颤颤巍巍,走几步就如履薄冰。第一次见到酒吞时沉默地低着脑袋,散乱的银色发丝遮住尖俏的小半张脸,拼命想把自己往阴影里藏。酒吞看他有趣,伸着爪子想摸摸他毛茸茸的脑袋,然而还未近前手背上就挨了一口。初长成的小鬼瞪着那双大眼睛,狠狠咬住鬼王的手,犬齿深深陷进肉里,嗓子里发出威胁的“咕噜”声。

 

好在他生的好看,尤其是那双眼睛,琥珀色的瞳仁像猫儿般,闪着湿哒哒的光泽。虽然五官还未长开,酒吞就认定了这小东西是个美人胚子。鬼王非但没生气,反而兴致浓厚。也不管身后那群抖如筛糠的村民,把那小东西往肩上一扛,顺手带回了大江山。

 

或许知道是酒吞救了自己,小茨木对他是百依百顺,那段时间跟在鬼王后面几乎是要黏在一起。酒吞由着他胡闹,心想等他再长大一点,好歹屁股蛋上有点肉了,就挑个吉日把那事给办了。不过这个计划在茨木最后长得比酒吞高半头后全部作罢。

 

成年的茨木彻底成了酒吞的跟班,赶不走骂不跑。酒吞后悔的很,边跟自己生闷气,边又觉得即使是成年茨木也不是毫无趣味,干脆就把他留在身边当了自己的鬼将。

 

他想的好,这反正吃是吃不到了,眼福还是要有的。专门派人给茨木打造了一副绛红铠甲,黑色里衬,左足似乎是因为恶趣味,强制性的给他套上了一串铜铃铛。从后面看去细腰翘臀,里衣衬托着一小片雪白的后颈,威风中透着点点性感的骚。只是往那一站,鬼王就觉得,当年收养茨木真没亏。

 

经历了七百年无休止境的纠缠,现在茨木玩累了,想脱身。从他的行为举止就能看出端倪:极少回家,发消息也就回复寥寥几句,见到酒吞也不说话,就这么干巴巴坐着,欲言又止。如果仅仅这些,酒吞大概只当他是心烦无聊。说起来这也不是他们第一次冷战,以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这么算了,等茨木回去把他艹的服服帖帖,第二天起床照样吹吞吹的响亮。

 

所谓七年之痒,不怕相看两生厌,就怕一只红杏出墙来。他这里虽然没有杏子,桃花还是有的。

 

“你看看就是他和她,” 虽然已是夏天,大天狗还是穿了一身厚重的黑衣服,鼻子上挂着能遮住大半张脸的墨镜,脑袋好死不死的顶个狗皮帽。他指着桌子上摊成一堆的照片,图里的白毛一看就是茨木,而他的左手正挽着某个穿着粉色裙子,头戴花骨朵的小姑娘。

 

“巧笑嫣然,美目盼兮。” 大天狗啧啧称赞道:“茨木品味不错哈。”

 

很快一连串狂气冲着脸席卷而来,大天狗慌忙用风刃抵挡,抽冷子还要损上几句:“这难道不是你想看到的嘛,茨木移情别恋,你也落个清闲,顺便能再发展个第二春………靠!”

 

“做好你的狗仔,其他事不用你费心!”

 

酒吞幻想过很多种不欢而散的场面,大都是自己为主导,从“本大爷受够你了” 开始,以 “挚友不要抛下我” 或 “我们以后还可以做朋友吗”这类屁话结束,中间交叉些拳打脚踢和自由辩论。不过现实像雨女,硬生生给他浇了壶冷水。

 

茨木有了外遇,然而酒吞不仅没有对茨木产生任何厌烦,反而更惦记起他之前的好。

 

能说会道,武力值高,眼波婉转,腰细腿长,屁股是完美的蜜桃型,笑起来有两个小酒窝…

 

“操!” 他猛地蹦出一个脏字,内心如被火苗舔舐般焦躁不安。

 

不知什么时候,他原本懒懒散散的感情早已在时光的沉淀下发酵成甜蜜的锁链,愈发暧昧,纠缠不清。

 

 

 

2. 

禁不起考验的感情分三种:1. 太容易得到;2. 若即若离;3. 毫无波澜。

 

虽然所有人都觉得他们之间的爱早已跨过生死,如何如何波澜壮阔,酒吞自己心里却是很清楚:他轻易就得到了茨木的心,为了遮遮掩掩两人若即若离,最后在生活的压迫下一切都毫无波澜。

 

茨木喜欢酒吞,酒吞很早之前就心知肚明。为此大江山的精怪们还要为了这个早已露馅的秘密帮着茨木欺上瞒下。一旦他克制不住吹酒吞,以星熊为首的小鬼们就跟着起哄,嘴里嚷嚷什么“吾主当然英明”。酒吞当时看他们忙里忙外,还好好戏弄了一番,把这故事当笑话般讲给青行灯。

 

“你说他们瞎瞒什么,真当本大爷是傻子?” 

 

女人微启朱唇,说了一句耐人寻味的话。

 

“妾身觉得,既然鬼王没那份心思,为什么不直接拒绝呢?” 

 

为什么,酒吞自己都想不明白,他那时只觉得直来直去的茨木难得有这种小心思,当然不忍心打断,全当看他一个人表演。

 

心血来潮,他也会给茨木丁点甜头,比如一起喝个酒,去人间的哪处游玩一番,或者仅仅是把他叫过来看月亮。茨木自然甘之若饴,把酒吞为数不多的回应当成馈赠,像得了奖励的小狗般屁颠屁颠跟上,就差摇着尾巴。

 

他爱的这么小心翼翼,把自己裹在层层伪装之下,生怕这份畸形的感情会给酒吞带来什么污点。而在他所不知道的地方,即使是铁石心肠的鬼王,终究感受到了一丝丝心疼。

 

但常言道,人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撩骚的人必有报应,酒吞沦陷的相当彻底,理由他自认为也很充分:茨木的笑,实在太好看了。

 

那日他捧着被源赖光砍掉的脑袋,周围的小鬼们跪成一团,瑟瑟发抖。胆大如星熊好不容易才挤出半句话:“吾王您不是已经…” 死了吗?

 

源赖光只知道头颅是鬼怪的命门,他又哪晓得,身为伊吹神子的酒吞是个异类,凡人怎可弑神?所以等那个被黄土埋了大半的脑袋猛地飞出,还反把几名武士揍个半死,源赖光是半分退治的心思都没有了,旋即翻身上马,逃之夭夭。至于他之后因为害怕,怎么跟旁人虚构自己的丰功伟绩,酒吞就不得而知了。

 

他在路上耽搁许久,回去只稍看一眼就觉出了不对劲。这里安静的可怕,少了某个聒噪的声音,反而叫酒吞不适应。

 

“茨木去哪了?”

 

“吾王…” 星熊哆哆嗦嗦伸着半个脑袋,小心拿捏着措辞:“鬼将大人不知道您还活着,怕是独自去了京城,要…要给您报仇…”

 

这几日极坏的预感似乎得到应验,酒吞惊出一身冷汗,骂骂咧咧抱怨着“茨木童子只会给自己找事”,却又焦急万分。

 

“小笨蛋,一定要给本大爷活着!”

 

索性小笨蛋的运气不差,没死成,就是断了只手。

 

当他在城门那捡到茨木童子,他的鬼将正靠在墙根处发呆。秋季的雨已经带了点点凉意,风裹挟着令人索瑟的寒冷气息。他却完全没发觉般,兀自睁着眼睛。雨水打湿了他的长发,混着眼泪滴入衣襟,染开一片片血红的污渍。

 

“茨木童子!” 酒吞大吼一声,装着毫不在意,像往常一般呵斥他:“怎么哭成这幅德行,傻兮兮的…”

 

话音未落,胸口处突然被猛烈冲撞。

 

“嘶…你这家伙…” 酒吞突然不忍心再骂,他的鬼将蜷缩在怀里,死死咬住他的胳膊,仅剩的左胳膊搂住他的腰,生怕这一切都是幻觉。茨木似乎哭了很久,脸上还挂着清晰可见的泪痕,双唇颤抖间却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一遍遍重复两个词。

 

“挚友…”

 

酒吞胡乱抹着茨木的眼泪,后悔以前没跟妖狐之流多学点甜言蜜语。他向来只会呵斥茨木,如今却又恨自己说不出安慰的话。

 

“…乖啊,有什么委屈咱们回去慢慢哭…靠!”

 

这本是你侬我侬之时,偏生那颗草草接上的脑袋不争气,“咕噜”一声掉在地上。茨木瞪大眼睛,盯着那个尴尬的脑袋瓜子,嘴巴一撅。

 

“噗——哈哈哈哈…” 

 

“笑!继续笑!” 酒吞的头骂骂咧咧:“信不信本大爷揍…算了。” 他本想说“揍死你”,又心疼茨木或许是在一连串打击下极乐攻心,弯弯绕绕地闭上嘴。

 

“可是,真的很搞笑啊,” 茨木擦着眼泪,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挚友是不是以后也能像首无那样,用脖子跳绳?”

 

酒吞想发火,真的。可也不知今天的雨是不是雨女打瞌睡流的哈喇子,憋了半天的狂气没钻出半个,“啪”一声又炸了。

 

他思索半响,气哼哼丢出两个字。

 

“滚蛋!”

 

断了的头颅需要整整一百天才能长好,为了安全着想,或者防止吓坏大江山的花花草草,这一百天酒吞只能待在晴明的后院里消磨时光。好在不算太无聊,有茨木陪着。

 

茨木虽然抢回了手,不过由于耽误时间过长再也接不上了。他本人倒是无所谓,少只手并不妨碍他日天日地找人干架,就是想到以后不能双手抱住酒吞而略微不开心。

 

“真可惜,再也不能全方面膜拜挚友的腹肌了…” 茨木失魂落魄地撑着脑袋,突然猛地掀桌:“不行! 吾越想越气,吾要去报仇!” 

 

“省省吧,你走了谁还能陪本大爷喝酒?” 他小心翼翼的将杯子送到脑袋边,砸吧嘴舔着酒液,然而辛辣的液体转瞬即逝,顺着断掉的食道滴答滴答,根本没法尽兴。

 

“妈的!这下换本大爷生气了!”

 

结果那天晚上破天荒的,茨木喝的东倒西歪,醉眼朦胧,趴在青石板桌子边打瞌睡。酒吞倒是异常清醒,盯着茨木的脸愈发出神。

 

月光下的男人睁着双眼,素来清澈的瞳孔似乎覆了一层水渍,朦胧却温柔。他喝的醉醺醺,苍白的脸颊染上娇俏的嫣红,当真是可爱万分。

 

被蛊惑了般,酒吞伸出手指,趁那人不清醒想摸摸他的脑袋。然而却坎坎停住。

 

茨木捉住那根手指,唇边勾起挑衅般地笑。他突然将那根手指含入口中,柔软湿热的舌尖上下舔舐,尖尖的犬齿撕磨指骨。像极了傲慢的猫儿,任性地冲主人撒娇。

 

有一处幽蓝的火焰,在心底轻轻撩拨着。

 

“怎么了?”茨木童子虽然醉的不轻,大抵看出了酒吞不对劲,茫然地问。

 

“没什么…”他深吸一口气,猛地将鬼将拉入怀中,几乎要柔进骨骼。虽然那没头的身子十分毁气氛…

 

“我说,茨木啊…” 他斟酌着话语,犹豫半响,突然又郑重其事。“等本大爷的头长好了…”

 

“我们就结婚吧。”

 

 

 

3.

妖怪不讲什么伦理道德,所谓的结婚不过是酒吞的胡说八道。不过总有人信以为真,比如某只天狗。

 

“我不管我就是要让茨木风光大嫁!”

 

离开黑晴明的大天狗如同脱缰的野狗,充分暴露着爱搞事的本性。

 

鬼王觉得这种事相当耽误时间,不如直入正题。“结个屁婚!能啪就行。”

 

大天狗很快回怼:“你难道不想看茨木穿婚服?”

 

这是个相当诱人的建议,酒吞思索片刻,两股鼻血弯弯绕绕蔓延而出。

 

“那交给你了!”

 

婚礼当天人来的挺多,乌拉拉挤成一堆。酒吞的好友例如荒川,阎魔那一拨自然要提着礼物登门拜访,大江山的鬼怪们有一个算一个也没得跑,再加上几位证婚的阴阳师,可谓是人山人海。

 

善良如青行灯,趁旁人不注意往酒吞怀里塞个小瓷瓶。

 

“送你的,绕指柔。” 女人说。

 

“不用,本大爷光抖腰就能收拾他。”

 

“吹牛!”青行灯连翻两个白眼,酒吞懒得跟她计较,他的视线早已被另一处吸引。

 

那人身着一袭白无垢,素色的衣服仅在袖子和领口处有些许花纹,却依然美的惊人。他似乎有些害羞,低着头,耷拉卷翘的睫毛,将脸藏在宽大的帽檐下,走近些便能看到他烧烫的脸颊。

 

摄魂夺魄不过银丝如云,红唇一点。

 

原本硬邦邦,不食人间烟火的鬼将,现在总算有了些许柔若无骨的调调。酒吞轻佻地吹一声口哨:“这衣服倒是很衬你。”

 

茨木拽着衣角·,依然有些扭捏。“会不会很奇怪?”

 

“不会!” 他哈哈大笑,“你穿什么都好看。”

 

隔了七百年的岁月,繁琐的婚礼流程酒吞几乎忘了大半。还有印象的不外于晴明那篇又烂又长的祝词,博雅酿的梅子酒,荒川送的那串臭气熏天的咸生鱼肝,喝晕在青行灯怀里的妖刀姬,哭得稀里哗啦的星熊,以及他们的初夜。

 

车指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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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婚后生活到底比婚前多了什么?大概也就只剩下床事了。

 

茨木依旧话痨,黏在酒吞身边嘻嘻哈哈。他依旧是那个吹吞狂人,兴奋了还是称呼酒吞为挚友。酒吞当然不喜欢这个称呼,但用在那种事上真别有一番滋味。

 

平淡生活有时会让酒吞异想天开,他总觉得,婚姻是爱情的坟墓,没有牢固的维系,倒塌只是时间问题。

 

事情的转机在一百多年以后,某一天,茨木突然开始拒绝同房,嗜睡,甚至恶心干呕。得了消息的惠比寿在把过脉后,说了这么一句话:“准备好当爹吧。”

 

妖怪修行非常困难,为了维系血统,极少数不分性别都会怀孕,而茨木恰好是万里挑一的那个。当初得到这个消息,酒吞抱着茨木转了几个圈,反倒茨木怕的要死,揪住惠比寿的衣服怒吼,声音却带上了哭腔:“你他妈让我用哪里生?!”

 

好在没出什么乱子,十个月的酝酿,孩子呱呱坠地。

 

是个小男孩,五官长得和茨木很像,顺滑的长发,尖尖的鬼角,眼睛却像极了酒吞,是深沉的紫色。

 

“他怎么这么小? ”茨木傻兮兮问了一句,鬼爪握着一串铜铃逗他开心。小男孩砸吧着嘴,软绵绵的小手握着铃铛,脑袋一歪,大眼睛盯着酒吞,发出“咯咯”笑声。

 

“……哇…”

 

鬼王虽说对小孩不感兴趣,却爱惨了这个小东西。他们给这个孩子取名叫“小叉子”,小叉子在爹妈的溺爱下茁壮成长,在五岁的时候就晓得调戏隔壁的美人和尚,气的茨木追着狠揍他。酒吞倒是丝毫不介意,甚至觉得这孩子和年幼时的自己分外相似,当真虎父无犬子。

 

等小叉子在大一点,到了能修炼的年龄,按酒吞的意思是让其自由发展。然而这小畜生想不开,某天见妖狐突了十来下直接飙死大蛇,忽然就双腿一软,哭天抢地要认妖狐当师傅。等酒吞反应过来,这孩子已经成了著名的“一叉子。”

 

那天酒吞扇肿了小畜生的两片屁股蛋子,小叉子清脆嘹亮的哭声响彻了整个大江山。

 

“老子叫你不学好! 瞅瞅你爹,一口狂气叠的多漂亮!再瞅瞅你妈,一拳下去死一片,就你个王八羔子非要跟妖狐混,以后还得被晴明那帮贱人取笑…”

 

小叉子叽里咕噜乱叫,明白了一个道理:世上只有妈妈好。他就此含泪发誓,长大后得打死他爹。

 

 

 

5. 

跟在妖狐屁股后面混,就注定夜叉的幻想不现实。

 

酒吞跟他约好地点,在一处咖啡厅会面。他刚一进门,就看见傻瓜老爹正靠着窗伤春感秋。

 

“臭老爹你把本大爷叫过来就是为了看你发傻?我可是翘了跟和尚的约会跑来见你。” 成年的夜叉继承了双亲的俊美,也顺带继承了酒吞的毒舌。他点了一杯美式咖啡,纯白的冰糖敲击玻璃杯,发出一阵墨色涟漪。

 

“看你气色虚浮,莫非七年之痒到了?”

 

见他不说话,夜叉大惊:“卧槽!你是不是背着我老妈乱搞被抓了?”

很快他的脑门上挨了一击,鼓出碗大的包。回想起茨木和桃花的“你侬我侬”,酒吞的狂气立马叠了四层。

 

“反了,是你妈先出轨…”

 

他这话夜叉一个字都不信,反而极怒攻心,黄泉之力震得桌子噼啪响。“少嫁祸了,赶紧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到底搞了哪家小姑娘?”

 

“茨木这阵子没回家。”

“废话么老妈去给晴明帮忙了当然回不来!”

 

“短信也没回。”

“正常,太忙了都这样。”

 

“大天狗看到他和桃花走的很近。”

“...或许老妈肚子疼找桃花姐治疗…”

 

“我们几周没做了!” 咬咬牙,酒吞突然道。

 

夜叉愣了片刻,半响突然炸了:“艹!真是我老妈甩的你啊!”

 

“乖儿子,你老爹暂时不想离婚,所以想问问你该怎么办。”

 

夜叉沉吟片刻,给出一句结论:“让一个人爱上你,其实非常简单。首先要温柔,时刻宠着他,最好每天一句‘我爱你’。钱也要给够,不然没安全感。最后要狠操,让他没时间胡思乱想。终上所述么…”

 

他正色道:“你艹少了。”

 

 

 

6.

茨木鬼鬼祟祟地溜回家,看到漆黑的窗口不由得放慢了脚步。

 

“挚友应该睡了吧?”

 

他想着,不由得放慢脚步。黑暗中,一双罪恶的手向他袭来。

“!!” 他以为是哪个活腻的玩夜袭,伸手向背后掏。男人却强硬的禁锢他的胳膊,拴上红绳,叫他动弹不得。那人脸颊凑近,含圌住那一块温润小巧的耳圌垂,舌尖来回舔shì。

 

“你居然还敢回来!”

 

“挚友?!” 茨木抗拒着酒吞的怀抱,本能想往外退,却被酒吞逼入死角,只能背部抵在墙边。

 

“今天…不行!”

 

果然有外遇了!酒吞酸溜溜地想。以往茨木最喜欢他的触碰,没想到这是第一次拒绝。

 

他泄愤般地咬住对方的脖颈,大手深入衣襟,捏住那要命的一点。“怎么?还想瞒着本大圌爷?”

 

他三下五除二退去茨木的衣衫,回忆夜叉给他灌输的招法,拽着红绳上下捆绑。这是个相当不错的造型,线条缠过胸膛吊起两块胸肌,朱果正好被卡在那的绳结磨砺地涨大凸起。绳结蜿蜒而下,拴住那以微微抬头的物什,下垂的丝缕捆住足裸,将双圌腿束缚成性圌感的“M”型。那处自然大开,露出掩藏其中的浅色洞口。

 

不得不说,即使玩过成百上千遍,茨木的那处依然高热湿圌滑,处子般紧致。他探入一根手指,满意地听到对方呻圌吟。“怎么,这么快就忍不住了?”

 

他生气地吮圌吻着男人的颈侧,舔过柔圌滑的肌肤,听那人若有若无的喘息。

 

“我…”

 

居然有心情想其他事?难道自己技术下降了?手上力度加深,拉扯红绳。全身上下最致命的敏感点被吊起。茨木发出酥圌麻的喟叹,口中发出黏黏糊糊的呓语。

 

“我…”

 

他撅着又圆又翘的屁圌股,虽是躲闪,却又贪恋酒吞掌心的温度。他微微用力,激起那人愈发剧烈的抵抗。

 

“挚友…真的…不行!”

 

“为什么?本大圌爷看到你去见桃花…” 他解开皮带,那物以一柱撑天,卡在入口处来回磨砂。

 

“对啊,桃花说了,前三个月都不行。”

 

这下酒吞反而糊涂了:“什么三个月的?”

 

茨木惊讶地睁大眼睛:“我以为你知道了啊?奇怪,明明让狗子先去通知你的。”

 

“你说的话本大圌爷一句都听不懂…”

 

“之前在晴明那只是有点不舒服,后来反应愈来愈强烈,我就想到了…那种事。桃花给我开药的时候耽误了好一阵,还强制性的给我上了小课堂,美其名曰:恶补知识。”

 

“我可能…又有孩子了。”

7.

酒吞:去你妈的七年之痒!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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