魍魉叁叁~

yys半条腿出坑,目前蹲在jo圈

吊吊怎么这么可爱!!!!

【酒茨R18】碾碎蔷薇  ABO

预警:难得茨球黑化

          心眼吞变态茨

          生子

          全程高能

ooc算我的

开车一时爽,肾亏救不了

 

以上!

 

 

01.

“这是最关键的一场战役,为了帝国的辉煌,为了所钟爱的亲人,请务必拿下最后的胜利。从此,你们的生命将与帝国荣誉紧紧相连!”

 

高台上的领袖振臂一挥,目光炽热如炬。这是一位令所有生物都不得不顶礼膜拜的男人,年轻,英俊,意气风发。仅仅些许的动作,举手投足间便能透出磅礴气势,那一头赤色长发几乎瞬间烧红了将士们的双眼。

 

他们匍匐跪地,热血翻涌,口中叫喊着整齐一致的宣言。在将士心中,台上那人不再是普普通通的皇储,而是所有士兵的信仰,真正的天神。

 

“帝国万岁!”

 

酒吞的嘴角勾起弧度,局势的一切都已尽在掌握。他非常清楚,敌军不过是强弩之弓,他们腐朽的联邦早已肮脏至骨髓,而看似强大的空壳不过是失败前最后的遮羞布。万事俱备,就差那最后的一根稻草。

 

成王败寇在此一举!

 

现在唯一还能不卑不亢站立着的人,就只剩酒吞身边那位副官。虽是如此,他苍白的面颊也已是泛红,琥珀色的双眸注视酒吞,痴迷而狂热。

 

“吾友英明!不愧是帝国历年来最杰出的统帅,这等大家风范无人匹敌!我愿一同前往,誓要将胜利拱手奉上。”

 

“嗯,难得你有这份心,准了。” 副官的溢美之词酒吞很受用,不过几千双眼睛齐刷刷看着,他还是装作板起面孔。“不过千万小心,帝国不能失去你这样的人才。”

 

两人相视一笑,出生入死这么多年,有些话不用点明彼此都明白。

 

“你若是能平安回来,从今以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这话说的士兵们心中大惊。他们几乎没谁知道茨木的底细,只知道他是被酒吞从死人堆挖出来的,靠着忠心耿耿才留在军部,真论地位撑死不过是个平民,甚至国籍都不明不白。以前碍于身份酒吞还能对他不冷不热,但现在,那个帝国里最高贵的男人却向茨木抛出了橄榄枝。

 

明眼人都晓得酒吞独宠茨木。虽然他一天到晚嫌弃茨木烦人,茨木的官衔却丝毫未减,反而一路水涨船高,没过多少年就混成了酒吞的副官。要知道平常侯爵家的子嗣都羡慕这个位子。当然这也跟茨木的骁勇善战有关,见过的人都说,那简直是如同疯狗一般的进攻方式,自从他连珠炮似得干趴下十几个讽刺他的武将就再没人质疑他的实力。

 

“吾友,我已帮您物色好替补人选,若我此行失败,他会继续辅佐您…” 余下的话被酒吞打断。

 

“别再说这种屁话。”

 

“记住,你若是死了,本大爷会让整个联邦为你陪葬。”

 

 

02. 

这本是欢愉的夜晚,享受胜利的宴会。几乎所有帝国人都认为,这是一场必胜无疑的战争,甚至有平民早已按耐不住欣喜而载歌载舞。然而,层层掩盖之下,帝国高层内部却散发着愁云惨淡的氛围。

 

“什么叫做失踪了?!”男人发出一声咆哮,整个会议室顿时鸦雀无声。

 

即使身经百战,在alpha气息的压迫下副将星熊早已恐惧到极点,健壮的身子抖如筛糠,顾不得腿上的伤口还在渗血,竟是双膝一软,颤巍巍道:“殿下…茨木大人原本已至联邦首府,眼看着就能大破敌方,未曾想对面突然出现毒气埋伏…等我们清醒过来,茨木大人就…” 还未等他说完,身上就重重挨了一脚。

 

“本大爷怎么养了你们这一群废物!” 

 

他猛地起身,再不愿多看身后的士兵,转身抄起加特林。星熊脑子转的飞快,突然明白了酒吞想干什么,惶恐到:“殿下,您不能去!”

 

“哼,靠你们能办成什么事!本大爷亲自去找,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趁着夜色掩护,车子行驶过路面。这里已经非常接近交战区,周围散发着作呕的血腥气息,混合在土壤中泥泞一片。轮胎间或碾过某些柔韧的物体,发出令人牙酸的脆响。

 

酒吞明白,刚才那些是被碾碎的白骨。

 

行驶得更近了,他就越烦闷不堪。这块区域根本没有活人,大大小小的废墟残骸推积如山,还有报废的仪器表,在星星点点的垃圾下发出沉闷的红光。

 

到处都是死尸,很少能找到完好的遗体,大部分都是残存的腿骨,因为那里的骨头最硬,最好保存。有些倒霉蛋死状更惨的,大概是坠机吧,肉体在冲击下活生生碾成肉泥,恐怕连渣子都不剩一星半点。

 

茨木若是死了,那肯定是找不到的,除非酒吞能把这里混杂的尸块全带回去,一根根化验。就算未死落在联邦手中,恐怕也凶多吉少,更可能会生不如死。

 

“该死!” 他双目赤红,拳头用力击打车门。

 

此次出发为了掩人耳目,酒吞总共就带了几个人,更多的是为了寻找线索。他安慰自己茨木应该还活着,毕竟帝国副官,知道的情报不多,但也不会太少。除非联邦真的个个弱智,到手的猎物轻易就能宰掉。

 

他已经开始计划,到底拿什么可以交换茨木。一座城市?叛逃者名单?还是…机械枢纽?

 

正想的出神,车身突然一个震颤。酒吞的反应非常迅速,单手抓住方向盘向左漂移,这才躲过了对面的追踪弹。在己方狙击手还在发呆的时候,抄起加特林一阵扫射,对面的敌军应声爆头,这才躲过暂时的危机。可惜,这破车是不能开了,车胎被地上的骨刺或者敌方的子弹什么之类的扎漏了,根本是寸步难行。

 

“本大爷还以为联邦都是草包,没想到居然还有那么几个聪明人。” 酒吞冷笑,一脚踹开车门。果不其然,他们进入了敌军的包围圈,目测一共应该有三千个特种士兵,反正不会低于这个数字。而他们呢,六个人,哦,现在应该是五个,刚才某个可怜儿没憋住提前下车,胸口被敌军射程筛子。

 

目前他们的全部武器,三把机关枪,五六个弹夹,四把ak,, 一枚留着打算留着做牺牲弹的贫铀257。

 

酒吞其实也受了点伤,腹部有明显的口子,而跟在他屁股后面的士兵面如土色,竟然直接跪地投降。反正羊入虎口,横竖都是死路一条!

 

人之将死,到底会想到什么?

 

酒吞也考虑过这个问题,应该会想到美酒吧,可惜这辈子是喝不够了;或者老家大江山的新雪,他有几年没回去了?大概也有五六年;然后还有一些狐朋狗友之类的,比如青灯,天狗,阎魔,咸鱼王等等,唉,希望这群混蛋不要在他的葬礼上放high曲,跳蹦迪。

 

但这时候他满脑子全都是茨木。茨木,那个小王八蛋,说好了平安归来非得再折腾他一番,甚至要为此付出性命。

 

想到某人傻兮兮的小脸,酒吞的精神为之一振。茨木还没找到,他不能就这么倒下。

 

随手开枪崩掉那几个叛徒,男人双手上全是飞溅而出的脑浆和鲜血。他冷笑着,拉开了贫铀257的保险栓。

 

“你们不是很喜欢玩埋伏吗?本大爷就陪你们好好玩一玩!”

 

火光大盛。

 

趁着这个空档,酒吞踏过满地的尸体。机会只有一次,他如果没记错,敌军在北方十公里处有基地。现在能见度很低,如果足够幸运茨木应该还没被押走。天亮前到达那里,这是他唯一的希望。

 

“傻瓜,给本大爷撑住!”

 

但当黑黝黝的枪口对准自己的脑袋,他突然前所未有的清醒,所有的机会和希望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火光中的男人右手正扣着扳机,嘴角勾起招牌性的愉悦弧度。他瘦高的身子裹在厚厚的军服里,却不是酒吞所熟悉的款式。原本乱糟糟的银色长发已经梳理整齐,束成几股小辫散在脑后。那双琉璃色的眼睛不再清澈单纯,取代而之的是满满的戏谑。如果说,在帝国他像个粘人的小狗,那么现在的他才是匹真正的孤狼。

 

这分明是酒吞所熟悉的人,三年,整整一千多个日日夜夜,他们都待在一起。而现在,男人分明是在告诉他:挚友,我们完了。

 

“我本来以为最多能逮几条杂鱼,没想到等来的居然是你,酒吞吾友。”

 

酒吞先是不可置信地注视着他,颤抖的双手再也握不住机关枪,接着发出“呵呵”的低笑,再然后是放生癫狂的大笑。

 

“哈哈!果真如此!本大爷猜了很久你的身份,就是没想到你会是联邦的指挥官!不过茨木,你告诉我,浪费这么久在我身上是不是很无奈很懊悔?”

 

“哼,成大事不拘小节。倒是你,挚友,你是在是太好骗了!” 茨木非常得意,这是他从军以来打的最漂亮的战役,一直以来,所有人都认为那个男人是所向披靡的存在,但现在,所有虚伪名号什么溢美之词全都彻底崩溃,而他,不过是自己的战利品。

 

“什么帝国救星,神王之子,也不过仅仅如此!哈——我的挚友,你怎么能如此愚蠢?”

 

他这话说的嘲讽至极,眉眼间夹杂着与生俱来的傲慢。男人长时间被压抑的本性终于全面爆发,疯狂,嗜血,不择手段,彻彻底底撕下痴迷狂热的面具,现在的茨木宛如漏出獠牙的野兽,正好符合他那令人闻风丧胆的“尊称。”

 

联邦狂犬——罗生门。

 

接着他开始诉说长达三年的布局,从头到尾,甚至开始的相遇都是精心编造的骗局。敌军附和着爆发出一阵捧腹大笑,毕竟如此漂亮的胜利不炫耀一下就太可惜。更何况,他们击溃的正是帝国最高贵的男人,皇太子殿下。

 

然而他们没过多久就失望了,男人眼中并没有他们期待的懊悔或者痛苦,相反分明是满满的鄙夷与不屑。

 

“茨木,还记得我曾经告诉你的么?有个词叫做 ‘狡兔三窟’ ,可惜你还是没能完全理解。”

 

酒吞勾起唇角,表情轻松愉悦。那双深紫色的眼睛不复以往的玩世不恭,只剩下满满的冰寒。茨木浑身一震,隐约有种不祥的预感。

 

“该死!你不会是…”

 

“呵呵,既然你叫我一声‘挚友’,那本大爷就再好好给你上一课。” 酒吞神秘地笑了笑,声音里却透着不易察觉的悲伤和无奈。

 

接着他的语气变成赤裸裸的嘲讽:“你不惜卧底这么久就是为了寻找帝国科技的结晶——机械枢纽吧。两国开战这么多年,你们剩下的能量也该是时候用光了。要不是你急于窃取机械枢纽,也不会这么早暴露身份。不过茨木,你当真认为本大爷会蠢到留下一个身份不明的家伙在身边吗?”

 

机械枢纽,能为空天母舰源源不断提供能量的核心,长期以来这项技术被帝国所垄断,这也是联邦节节退拜的原因之一。缺少能量供给的联盟为了维持战舰续航能力只得使用危险系数更高,造价高昂,寿命非常短暂的核能芯片,但它的性能比起机械枢纽是天差地别。帝国高层深知机械枢纽的重要性,早在它被设计出的第一天所有相关的数据记录和重要文件就被焚毁,只剩下仅有的几个人记得其中细节构造。这也是为什么茨木把帝国上下找了个遍都找不到那张图纸。

 

“如果我没猜错,你根本没找到机械枢纽的图纸对吧?所以你干脆把藏在帝国军队里现成的那个直接偷走了,对不对?先别急着说话,再让本大爷猜猜。早在你回去的时候联邦战舰就已经安装上了机械枢纽,你们迫不及待的发起伏击甚至一天都不愿意等,就是认为自己赢定了,毕竟失去能源的帝国舰群不过是巨型的玩具,甚至最普通的高射炮都能将其摧毁。是这样对吧?”

 

酒吞笑了,在联邦士兵眼中那简直是魔王的宣判。接下来的话可谓是让他们惊恐万分。“可惜,当你启动那颗‘机械枢纽’的时候,就是联邦舰队的死期。你拿到的那颗,不过是枚病毒芯片,不仅无法供给能量反而会破坏高层系统。时间差不多了,估计你很快就能收到联邦战舰彻底崩溃的‘捷报’。”他学着茨木的口气回击:“我的茨木,你实在是傻的可爱。”

 

果不其然,很快从后方传出了噩耗。“将军…我方舰队指令系统被病毒感染,全部瘫痪了…”

 

敌军群群激愤,眼看着与胜利失之交臂,联邦士兵对酒吞的恨意瞬间达到极点,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一位胆大的士兵上前谨言:“将军,依我看咱们先下手为强。不如…” 他举起胳膊做了个抹脖子的姿势,下一秒却被茨木踹翻在地。“我让你说话了?”

 

茨木的表情阴晴不定,犹豫片刻,下达了最后的命令:“全员听我指令,撤退!还有,” 他指着酒吞:“带走他!”

 

 

03.

自从那一日后,联邦便实行了姑息政策,转攻为守,退于后方偏安一隅。相反帝国那边也是风平浪静,丝毫未有交战的意思。双方都有所忌惮,一时间僵持不下。联邦人民很快忘记了危机,他们不过是希望安稳的生活,这阵子的休养生息倒是让经济略有恢复。对平民来说,不开战就是最大的幸福。

 

相反,联邦高层过得一点都不轻松,从首相苍白的脸上就能看出端倪。下官更是人人自危,生怕触了霉头。可能唯一还能游刃有余的,就是那位年轻的联邦上将,毕竟他是连首相都不得不恐惧的存在。狡诈,狠辣,毫无正义感与归属感,肆意妄为,所有行动都只任由自己的性子胡来。

 

今天的将军好像心情很差,会议结束后,他从容不迫地退场,甚至半眼没瞧一下首相。遣散追随的副手,独自一人穿过悠长漆黑的隧道,便踏入了那个令人心神不安的地方。

 

联邦监狱,专门关押重刑犯,现在里面正招待着一位“贵客”。

 

在石制的隧道走了约莫五分钟,就来到一处重兵把守的密室。推门进入,血腥味扑面而来。

 

室内又湿又暗,昏黄的灯光下几乎看不清里面的事物。墙壁上脏污不堪,满布着积攒多年的乌黑血迹和一代代奴隶绝望的的抓痕。地面积攒着大滩猩红的污渍,腐臭混杂尸气,角落里蚊虫滋生,间或发出些微烦躁的声息。即使是身经百战的联邦上将,在这种环境下也不得不有些心悸。

 

他更加佩服那个男人,就算被囚禁在这么个地方都能笑得云淡风轻。

 

被锁在牢房正中的男人双手被高高吊起,浑圆结实的两臂张扬着力与性感。宽阔的脊背肌理分明线条流畅,上半身赤裸,漏出古铜色的胸膛,成熟健壮的肌肉线条几乎能征服所有女人。如果要用一种动物形容,那他一定是站在顶峰的狮子,支配一切,强势张扬,瞬间撕碎挡在身前的猎物。

 

听到了些许声响,他抬起头,脏乱的红发下漏出了英俊的小半张脸。这个男人有着一双轮廓完美,甚至有些多情的深紫色瞳孔,见老熟人来了,他勾起唇角,眼睛里透着极地冰霜的寒冷。

 

“怎么,你是来给我送行的?”

 

“还不到时候,不过也差不多了。” 茨木微皱眉头,今日的他特地穿上了联邦正装,漆黑的军服覆盖全身,正好衬托出裸露在外肌肤的雪白,裁剪得体的军裤紧紧绷着流畅的小腿线条。与自身气质相反,这位将军有着一张精致的娃娃脸,五官漂亮到有些可爱。当他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甚至会让人联想到无害的猫科动物。但是酒吞明白,这个男人是真正的疯狗。

 

而欺负疯狗正是他最喜欢做的事。

 

他饶有兴致的盯着茨木苍白的脸,发出阵阵愉悦的讥笑“你们联邦办事效率真慢。不过区区一张判决书嘛,活生生拖了一个月。”

 

“是吗?不过你的好运到此为止了。” 茨木用军靴尖端摩擦酒吞的腹部,那里有一道七寸长,深可入骨的伤痕。看来联邦士兵真没少招待他,男人的身上几乎找不到一块完好的肌肤,遍布着鞭痕。他满意地听见了酒吞的抽冷声。

 

“明日九点,绞刑。”

 

酒吞心头一震,死期来临还是能感受到些许无奈,但不多时就恢复了往日的淡定,靠在墙边,一身气势,不输给任何人。有些人,越是落的凄惨,就越是傲慢。

 

“那你啰嗦个屁!堂堂联邦将军,不去代兵布阵,怎么有空来我这脏地方做客?”

 

茨木漏出了危险的笑。他蹲下身子使自己和酒吞面对面,高贵优雅的将军,和满身伤口的俘虏对视,这幅诡异的画面令人毛骨悚然。

 

“我的来意,你自然是懂得。”

 

酒吞斜着眼睛看他:“是不是联邦舰队没救了?”

 

茨木神色微变,突然庄重地行了军礼:“你很聪明,不愧是帝国皇太子,若你当政或许联邦真的会万劫不复。挚友,若能得你相助,联邦的胜利定能轻松不少。怎样,现在我正式邀请你加入联邦。只要你答应,你和联邦所有的恩怨全部一笔勾销,好处不比你当皇帝少。”

 

仿佛听到天大的笑话一般,酒吞对此嗤之以鼻:“纠正你的两个错误。第一,本大爷不过是阶下囚,高攀不起堂堂联邦将军,这声‘挚友’还是免了吧。第二,你很天真,不是每个人都和你一样愿意为了权势不择手段,叛国这种玩意本大爷真做不来。”

 

“如果你找我就是来说这些屁话的,那本大爷就送你一个字:滚。” 他扭头不再看茨木,神情满是厌恶。

 

这回答茨木早就料到了。他扯住酒吞乱糟糟的长发,强迫那人看着自己:“挚友,你知道么?联邦想了一百种方法折磨你,不过看在我们虚虚假假的一场交情,我全都拒绝了。”

 

他松开手,恢复了冷漠的表情,嘴角勾起算计的微笑:“和我做个交易吧。你告诉我解除病毒的方法,作为回报我会给你一直想要的。”

 

酒吞冷眼看着他:“你能给我什么?钱?权利?还是女人?不好意思本大爷差不多玩腻了。你趁早死了条心。” 

 

“放心吧,肯定不会让你吃亏。”

 

茨木变了音调,不复以往的洪亮,暗哑磁性,带着一丝一缕滑腻酥麻,刻意柔软的语气宛如猫抓般挠人心弦,淡淡魅惑倾泻而出。

 

酒吞突然睁大眼睛,茨木在吻他,舌尖舔舐着他的双唇,一点点探入他紧闭的嘴巴。他的舌头宛如湿滑的蛇,蜿蜒着磨砂牙齿。当对方温热的物什触碰到自己的舌头,男人平静无波的眼中突然泛滥起一片赤红。

 

“操!”

 

他泄愤般地吮吻茨木,仿佛要将内心的愤恨与暧昧彻底发泄。舌头纠缠住对方的软物,纳入自己口中来回吸吮舔舐,牙齿撕扯嘴唇,银丝顺着结合处低落,蜿蜒至脖颈。

 

口腔的每一处角落都被撩拨,茨木说到底还是个雏儿,论技巧自然比不上酒吞,没反抗几下便缉械投降,被吻地晕头转向。胸口一阵酥麻险些让他叫出声,眼中闪烁泪光,似乎再差一点内心的壁垒就会支离破碎。

 

当茨木渴求更多,酒吞却放过了他。抬眼略有些不满地盯着男人,男人却也正直直地注视着他,略带戏谑。

 

“我当你是什么珍馐美味,也不过如此。” 

 

 “挚友这话真是伤人,那么这样,如何?”他一把扯落自己身上的军服,露出单薄的里衣。半透明的衣料勾勒出矫健的身形。胸口处的两点凸起瞬间使酒吞呼吸加速。

 

沉默良久,酒吞突然哈哈大笑:“真没想到,联邦令人闻风丧胆的镇国将军居然是个卖屁眼的小骚货!说实话,你要是再好看上那么几分,或许本大爷还能答应。不过就凭现在的你嘛,即使跪着求本大爷操都不值这个价钱。”

 

茨木并没有因为酒吞的羞辱而生气,相反,他知道接下来的筹码才是男人不可抗拒的。

 

“操一顿当然不值这个钱,我给挚友的可是友情套餐。”

 

他趴附在男人耳边,锐齿咬住男人的耳尖,轻声呓语。

 

“再加上一个孩子,够不够?”

 

酒吞瞳孔聚缩,原来如此!怪不得在帝国的时候茨木一直非常抗拒alpha的接触,甚至连碰一下手指都会神经紧张,也只有酒吞拥抱他的时候不会受到排斥。酒吞一开始只认为这是alpha间的同性相斥,万万没想到……

 

“你这家伙,居然是Omega!”

 

 

04.

车走微博

http://weibo.com/ttarticle/p/show?id=2309404145365057190402#_0

05.

黎明温暖的微光顺着监狱唯一的窗口缓缓探入,柔和的感觉使酒吞一阵酥麻。他麻木地盯着天花板,突然忍不住哈哈大笑,没想到在他生命里最后的几小时居然得到了曾经最珍惜的东西。

 

怀中温热的躯体细嫩如凝脂,鼻腔里充斥着Omega清甜的气息。茨木似乎还没醒,安静沉睡的他不复往日的乖张暴戾。酒吞侧过脑袋盯着的他的小叛徒,他们直接做了一晚上,从癫狂到深情,从地狱至天堂。

 

指尖握住茨木的咽喉,手指收紧,再加上那么一丝力气,这个男人就永远不会再苏醒。不过酒吞终究还是放弃了。

 

什么因爱生恨?呸!

 

爱永远比恨来的更汹涌,更疯狂。

 

正想着出神,小腿处却传来一阵麻痒,那人不知什么时候醒了,安安静静地枕在他的胸前,小脚趾磨蹭他的腿肚子。

 

心念一动,酒吞揽过怀中赤裸的身子,索取对方甜蜜的吻。

 

“真恨不得就这么宰了你。” 他亲吻对方的额头,落下湿润的痕迹。

 

茨木一反常态的沉默了,只是更加贴紧酒吞,一动也不动。

 

他不愿意说话,不代表酒吞能忍住。毕竟再过几个时辰就要上刑场,趁这段时间口头便宜还是要占的。

 

“茨木你听好了,这一次吃亏的是本大爷,记住你是赊账的。下辈子,本大爷要你好好报答,连本带利,撅着屁股给本大爷当小奴隶,操一辈子。”

 

见那人没有反应,他自顾自地说:“再下一辈子,等咱们两清了,就去结婚吧。找个没人能知道的地方,生几个小屁孩,想想也挺不错。嗯,还要一起去旅行,把以前错过的地方全都逛个遍…”

 

“别说了!” 茨木紧握住男人健壮的胳膊,脑袋深深埋进他的怀抱。

 

酒吞很快就感到不对劲,埋入怀中的躯体正在轻微抽搐。

 

胸前的濡湿逐渐扩大。

 

“怎么了…” 酒吞察觉出茨木的异样,一只手轻轻抚摸着他毛扎扎的长发。

 

闭上眼睛,有生以来第一次,狂犬背叛了他的饲养人。

 

“右边有处暗道,从那走,第五个路口左转,那里埋着一把ak,10发子弹,省着点用。顺利的话出去就是沼泽,剩下的只能靠你的运气。”

 

非常微弱的声音,如果不仔细听只会认为是微风的呢喃。但每一个字却又像刀刃,血淋淋地捅穿了最后一层玻璃纸。

 

“趁我还没改变主意,快走!”

 

 

06. 

“嗡———————”

 

联邦监狱的报警系统发出凄厉的鸣响,。守卫的士兵一个激灵,瞬间扛起了枪杆。可惜,这群训练有素的护卫还是稍慢半拍,当他们扛着大小冲锋枪追出去,哪还有某人的身影?迎接他们的是炽热与爆炸的狂欢盛宴。

 

足足五十枚灼热弹硬生生轰碎整个堡垒,灼烧的炽流夹杂腐蚀性的填充物席卷而来,站在最前方的士兵甚至骨骼都被融化,瘫软成腐烂的渣泽。后面的人也无法幸免,火海将空气加热至高温的热浪,裸露在外的皮肤大滩大滩起泡脱落。这还不算什么,余下想要后退的士兵不幸触碰到的是第二个机关,无声无息的次声波使他们浑身一震,从首位的人开始,直到最后的人全都无法幸免,声波共鸣震碎脏器,留给联邦的只剩下几百个口鼻出血的尸体。

 

一时间惨叫,咒骂,和弹药的爆破声直冲云霄。

 

“他越狱了!” 为数不多的人群中不知是谁大喊一声,在那一瞬间,几乎所有联邦士兵都连想到了死亡。

 

不,可能连死都是奢望! 眼里揉不得沙子的罗生门将军只怕会把他们折磨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哀嚎惨叫不成人形!。

 

出乎所有人意料,第一时间得到噩耗,他们的罗生门将军并没有臆想之中的暴怒,甚至神色未有半分波澜。而他苍白纤细的手指上正捏着一沓密信。

 

“我方人员伤亡如何?”

 

跪在地上的士兵极为恐慌,甚至话语都说不全:“...回将军大人,军火库损毁达60%,精锐士兵阵亡200,伤者…无法统计,,,”

 

“从密道逃脱还不忘洗劫弹药库,赤手空拳干翻20几个守卫,在短短三十分钟还有闲心布置陷阱反将一军…哼,算他厉害。” 若是士兵有胆子抬头,他肯定会惊讶的发现,他们的联邦上将不仅没有动怒,嘴角甚至还噙着一抹古怪的笑。

 

“你还能给我多大惊喜呢?我的挚友。” 男人抚摸自己仍然平坦的小腹,发出无奈的叹息。

 

那里,正孕育着一个孽种。

 

 

07.

帝国历2420年,失踪一个月以上的皇太子平安归来。同年九月,正式即位。

 

新皇登基,帝国无论政治,经济,文化,还是民生都得到了空前发展。另一方面,他们英明睿智的王亲自率领舰队群,用铁血手腕征服了帝国最大的敌人。

 

毕竟那个失意的联邦首相怎可阻止帝国的崛起。

 

帝国历2425年,联邦被帝国并入版图。从此之后,世上再无联邦存在。

 

新皇在吞并联邦后下了三个令人想不通的命令:1.优待原联邦居民,给予医疗和经济支持;2. 原联邦区域享有部分自治权;3. 别总想着给本大爷纳妃!

 

人人都赞颂帝王的神武,甚至将他美化成神子般的存在,要知道在科技高度发达的帝国“信仰”这种东西已经消失了很久。只有一件事情部分民众有点介怀,他们的帝王在即位后并没有像他们希望的那样扩张后宫,反倒不近女色,任几位公爵子女连抛媚眼就是油盐不进。到后来,甚至有人揣测帝王的心上人是不是在战火中牺牲的联邦人。不过很快这种瞎猜就不攻自破,因为在最后一次打击性扫荡,军队掘地三尺总算找到了被联邦俘虏多年的帝国副官。

 

这位副官,当兵很多年的人都是有印象的。出身平民,被新皇所救,效忠军部,一度所向披靡,又在六年前的伏击战中失踪,若是有他的存在,搞不好战争会再早那么几年结束。

 

而据可靠消息,伟大的帝王之所以不曾娶妻,就是因为他。说来也厉害,副官身为Omega却曾经也在军队混了不短的一段时间,倒是稀罕事。不过副官最令人心疼的,还是他在被俘虏前已经有了身孕,即使击退敌军去无法回国,不得不藏在联邦多年。有些矫情的三流作家甚至给副官编了故事,什么孤儿寡父艰难为生,真真是催人尿下。

 

还有些人质疑那小孩到底是不是皇储,等小男孩屁颠屁颠出场,一头皇家正宗亲传的红毛和紫色眼睛,得了,百分百是。

 

反正副官人长得漂亮,武力值又高,身为Omega还能传宗接代,从这几方面来想帝皇的眼光甚至相当不错。有些臣子借机谨言,这王妃的头衔可还空着,不如……

 

每当这时,年轻的帝王总是面露尴尬之色,欲言又止:“…算了,他不愿意。”

 

之后就没谁再提起这件事,不过他们都明白,纵使不能有一纸婚约的承诺,后冠加冕的荣耀,但是,作为副官去扶持帝王也是不错的。因为至少他们彼此相爱,不曾孤单。

 

不过就是小皇子太烦人了!小屁孩继承了父母双方的特点,骁勇善战伶牙俐齿,牛逼哄哄胆大包天,八岁那年初次喝酒,小祖宗借着疯劲还调戏了一把身为太子太师的坊主大人。副官听忍不住后哈哈大笑:“和挚友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人生啊,真是难以捉摸。这个世界就像一个怪圈,誓言也像是谎言,偏偏所有人都愿意沉溺其中

 

其实还是有小部分人接触到了真相。那是最后一场包围战,整座楼的高官全部出逃,而首相早在得到侵略消息后就不知去向。挡在帝国军队面前,唯一站着的银发男人浑身浴血,被猩红所浸染却无法遮盖漂亮的五官。男人手持一把M16,就这么孤零零站着,如同单薄的松柏,他的腰挺得笔直,血水却打湿了黑色的联邦军服。

 

帝王快一步上前,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子。

 

“你被联邦抛弃了?” 帝王皱眉。

 

“嗯。” 男人靠在他的肩膀,嗅着令他安心的气息。

 

“为什么不走?”

 

“我是军人,不可以违抗命令。”

 

“哼,你要真是忠心耿耿,本大爷还能活到现在?” 对他的回答,帝王嗤之以鼻,却又心痛地搂紧了怀中单薄的身躯。“笨蛋,怎么瘦了这么多…”

 

就这么温存了一小会,他们同时开口了。

 

“跟我走。”

“带我走。”

 

联邦城市的气候一天可以变好几次,刚才还是乌云密布,转眼间却又出了太阳,洋洋洒洒,笼罩住相拥的人。就在这一刻,所有尔虞我诈烟消云散,唯独爱才是真的。

 

事后,那些前线士兵们纵使疑问满腔,但他们心知肚明,谁都没说。

 

因为所谓的真相重要吗?已经不重要了。

 

 

 

 

END。

 

 

 

粑粑肾亏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其实想写的还是有很多,可惜实在太累了。有机会一定修文。

然后惯例的,跪求别喷ooc。我只是个渣渣受不鸟太大刺激(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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