魍魉叁叁~

yys半条腿出坑,目前蹲在jo圈

吊吊怎么这么可爱!!!!

【酒茨】霍格沃茨没意思

HP梗

预警:各种甜段子混合,无主线剧情

          全员友情向,除酒茨外无明显副cp

          并不熟悉hp设定,有bug欢迎指出

          OOC慎入,不喜勿喷

 

01.

身为青梅竹马,酒吞和茨木一直是撕撕拉拉长大的。

 

虽然他们小矛盾不断(酒吞单方面认为),但两人真正大打出手的次数其实只有两次,一次为了红叶,一次就是现在。

 

路过的吃瓜大天狗安静如鸡,表示不屑一顾:naïve,这俩王八蛋有哪天是能消停的?见怪不怪了。”

 

但他还是没忍住跑过去围观,往人群那一叉,俊脸含煞不怒自威:

 

“让开让开!我是级长!”

 

人群正中央两道身影扭打在一起,光看场面还以为两人有什么深仇大恨,不过对话可就是另一种画风。

 

“跟我结婚!”

 

“不!”

 

“为什么?本大爷对你不够好?”

 

“是挚友你说的,狡诈的斯莱特林配不上格莱芬多!”

 

………

 

四舍五入就是轰轰烈烈的告白!大天狗沉吟片刻,发出了由衷的赞叹:

 

肌佬真鹅心!

 

 

02.

酒吞不喜欢斯莱特林,这是谁都知道的秘密。

 

两院pk隗迪奇,他往那一站,硬生生把一米八的身高显摆出了两米五的效果,顺手送对面一个中指:“随我出征,干死蛇院!”

 

小狮子们对此五体投地,发誓要向酒吞大佬学习,打倒万恶的斯莱特林拯救霍格沃茨!

 

但知情人士,比如大天狗,对此表示不屑一顾:“呸,因爱生恨!”

 

说来也挺可怜,酒吞的亲爹八岐,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斯莱特林,而且还是专供魔药的万年毒舌。他老爹满心希望自己儿继承大业,未来在黑魔法或者魔药学等领域有所造诣。

 

然后一切都泡汤了,据说11岁那年,酒吞寄回一张格莱芬多录取通知书,极怒攻心的八岐大蛇立马幻影移形杀进学校,当着狮院院长博雅的面差点扇肿了他的屁股蛋子。

 

“我叫你老根茨木混!你看看,蛇气都被这小基佬吸干了!”

 

此后酒吞见斯莱特林一次揍一次,那可是完完全全的羡慕嫉妒恨,不用任何魔力单纯肉搏,最大的受害者就是他的白毛小跟班。

 

人比人气死人,要是酒吞仅仅是没被蛇院录取倒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就怕身边还有个参照物,关键这位仁兄还不情不愿。

 

比如说,那个茨木。

 

 

03.

恩恩怨怨得从孩童时代说起。

 

七岁那年,八岐觉得得培养一下孩子的同情心与责任感,得让他学着养点什么。他给酒吞两个选择:1.去孤儿院收个小孩给你当弟弟;2. 抓个小巨怪给你当宠物。

 

小酒吞想了想,奶声奶气地回答:“巨怪吼啊,有力气,能打!”

 

但父子俩还是没弄到巨怪,可能是八岐以前经常逮魔法生物做实验,阿尔巴尼亚森林里的生物对他熟得很,早在他俩进入前就发出了警报。

 

“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0djcfef^^&*_!” (“夭寿啦辣个八岐又来宰人啦!”)

 

得,还是得去一趟孤儿院。

 

孤儿院院长领出来好几个小屁孩,全都面黄肌瘦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就最后一个凑合,白头发,矮个子,低着脑袋看不清楚脸。

 

“干啥还藏着掖着?抬头给本大爷瞧瞧。”小酒吞伸着胖爪子要撩人家的刘海。那小孤儿也不躲,抬起脸直勾勾盯着酒吞。

 

某个小屁孩的心跳就这么漏了一拍。

 

“老爹,我要这个!”

 

 

04. 

茨木什么人?百里挑一的小奇葩,被酒吞领回去的第一天就发誓“效忠”酒吞,彼此做一辈子的挚友。

 

八岐老脸发红:“其实吧,一开始我是想把他当童养媳培养的…”

 

当然,这些就是后话了。年少时期的小酒吞在新鲜期过了以后,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犯下多大错误:你说本大爷当初怎么瞎眼就看上了他?叽叽歪歪,啰啰嗦嗦…就剩脸还凑合…

 

这也养成了酒吞日后一个习惯,打人不打脸。

 

酒吞左盼右盼,就希望赶紧入学能脱离苦海。他是百万分相信自己会去斯莱特林,而茨木嘛,无论是去格莱芬多还是赫奇帕奇都可以,反正就不常见面了。

 

然后他错了,错的很离谱。

 

分院帽趴在酒吞脑袋上吧嗒着瘪嘴:“不错不错,强势,自信,果断。相信你会是一个优秀的…”

 

“斯莱特林!” 酒吞心中暗想,昂头挺胸向斯莱特林的桌子走去,还不忘挥手示意。他老爹说了,领袖气质要从小塑造。

 

“格莱芬多!”

 

某人脚下一个踉跄,水晶少男心碎成渣渣。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台下小巫师们笑得嘴歪眼斜,首当其冲就是某个长黑翅膀的魅娃血统巫师,那嘴快咧到脑后,羽毛还瞎几把乱飘。

 

直到酒吞坐回位子,他都处在一种精神恍惚状态:“老子居然是个野蛮的狮子!”

 

下一个是茨木,自始至终他都在心里默念:“去格莱芬多!去格莱芬多!去格莱芬多…”

 

分院帽贴着他的头发,几乎不假思索道:“斯莱特林。”

 

小男孩如遭雷劈,委屈巴拉地抹着眼泪:“教练,我想去格莱芬多!”

 

分院帽:“斯莱特林。”

 

“高贵的斯莱特林怎么比不上狮院了?”蛇院小男巫们非常愤怒,某个胆大的小蛇忍不住开腔讽刺,其中提到了例如“泥巴种”之类的侮辱词。但他没喷多久就萎了,从格莱芬多区域冲进来一个杀气腾腾的身影,红发冲天的小狮子一把揪住他的领子,王霸之气侧漏。

 

“你再叫一遍泥巴种试试?”

 

 

05. 

提问:用一句话概括分院那天的场景。

 

答:吞在吼,茨在叫,天狗在咆哮天狗在咆哮!

 

所以说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最后一个上台的是大天狗。分院帽在大天狗头上沉吟了那么一小会,声嘶力竭道:“很忠心的孩子,赫奇帕奇!”

 

大天狗挺有种的,起码比酒吞茨木强,这小鬼嘴巴一撇,回头怒视校长:“吾觉得你们的分院方式有失公允!吾的祖祖辈辈都在斯莱特林,吾不可能会去赫奇帕奇!”

 

但还未等他说完,一只温热的大手突然摸上了他的脑袋瓜子。身后男人的声音如同大提琴般悠扬。

 

“小鬼,别挣扎了。你生是獾院的巫师,屁掉也是獾院的幽灵。”

 

大天狗想回喷几句,憋了半天没憋出个屁。他盯着那人深紫色的瞳孔,好半天才开口:“吾来霍格沃茨是为了追求大义…”

 

獾院主任,黑晴明眼前一亮,这孩子是个人才:“在我的指导下,你才能更接近你想要的‘大义’。”

 

大天狗非常嗨皮,他直觉自己的灵魂导师就是这位,甚至连对方浓重的眼影都自动过滤了几分,再开口时,语气是显然易见乖巧。

 

“老师,吾相信你!

 

酒吞/茨木:虽然不知道他俩在扯什么不过听起来很厉害。

 

 

06.

很长一段时间,霍格沃茨都在流传一个段子。

                                                                                 

“天王盖地虎,”

 

“狗子一米五,”

 

“宝塔镇河妖,”

 

“狗子长不高!”

 

直到小鹿男入学了,大天狗才光荣下岗。

 

“天王盖地虎,”

 

“小鹿一米五,”

 

……

 

小鹿男也挺难过的,身为半人马,本应该做个长腿偶霸的他不幸跌倒在基因突变上。

 

他决定找专制魔药的酒吞帮帮忙。

 

“吞哥,听说你有能帮助长高的魔药,能给我稍微用一点点吗?

 

谁知道酒吞一口回绝:“那玩意没用,你看狗子嗑药嗑这么久,俩腿还不是芝麻点长。”

 

不幸中枪的大天狗愤起回击:“五十步笑百步,你的增高鞋垫也有五公分!”

 

酒吞对此不以为然:“男人要高干什么?够‘长‘就行。”

 

窝在沙发里看标准咒语二级的茨木就听见他家挚友BB什么,头也不抬,想都没想就“啪啪啪”鼓掌:“说的好!挚友我支持你!”

 

大天狗:“yooooooo~”

 

 

07.

但是酒吞最终还是给了小鹿男一锅增高魔药,毕竟没有直男能抗拒小鹿男的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

 

反正酒吞没撑住。

 

“先说好,本大爷也是第一次制药,想清楚,这可是有风险的。”

 

一锅魔药下肚,小鹿男萎靡不振地躺在地上,小尾巴抖呀抖,眼泪都冒出来两滴。

 

“吞哥…” 他有气无力的:“这药水太难喝了。”

 

“可不是吗,本大爷加了好几条南非黑巨蝎。”

 

“呕…” 可怜的小鹿男快吐了,眼泪啪嚓啪嚓往下掉:“嘤嘤嘤嘤嘤嘤…”

 

但随着光华散去,他的头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直至腰部,颜色也变成了极为通透的莹白色。不仅如此,甚至连五官都又精致了几分。

 

小鹿男盯着自己的蹄子喃喃自语:“好像…高了一点点?” 见所有人都盯着他有些惶恐不安:“怎么了?有什么副作用吗?”

 

即使是一直损酒吞的大天狗也不得不啧啧称奇:“厉害啊,堪比整容了。那吾也喝一点。”他皱着眉头吸溜一口药汁,被恶心的羽毛乱颤:“酒吞,你就不能改进下口味?你尝尝这一股脚丫子味…”

 

随后他们见到了这辈子最可怕的场景,大天狗那一头柔顺的金毛,就这么Duang的一声,掉光了。

 

一阵沉默。

 

大天狗:怎么样,吾变帅了吗?

 

酒吞:…你变强了。

 

茨木:…也变秃了。

 

 

08.

但事实证明,大天狗错怪了酒吞,魔药也是有延迟效果的。

 

新长出的狗毛不再是软绵绵的金色,而是一头飘逸靓丽的黑发。似乎改变了发色连气场都强了不少,脸上稚气锐减。一时间学院内不知道多少怀春少女对其暗送秋波。

 

大天狗非常得意,他十分臭屁的给自己梳了个大背头,引得某些花痴姑娘忍不住惊叹:狗大十八变!

 

学院内每年都会有个霸总榜,专门提名那些有总攻气场的各院男神们。原本这名额是属于酒吞的,但今年不一样,把自己“作”成大丽花造型的酒吞显然没有任何竞争力,另一个候选人夜叉由于太浪,也被彻底无视。新任霸总的头衔就归了狗子。

 

你问为什么“霸总榜”没有茨木?那只能用姑娘们的骚话来解释:初见茨木,一股英俊爽朗的直男气质扑面而来,再仔细一瞅,眉眼间却都是清秀之色,看久了甚至会感受到一丝我见犹怜的可爱调调…

 

反正哪一条都跟霸总不沾边。

 

荣登榜首的大天狗顿觉高处不胜寒,不经感叹:无敌是多么寂寞。

 

他瞅着酒吞,嘴巴一撇:“辣肌!”

 

又看一眼茨木:“炸炸!”

 

 

09.

但大天狗忘了,浪过头会遭报应。

 

赫奇帕奇又来了俩插班生,一个叫荒川一个叫荒。据说这对双子家世显赫,父母专门经营水产,而他们本身也是有一点人鱼血统。

 

新来的双子往校门口一站,彻底晃坏了姑娘们的眼珠子。獾院内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感叹声:“操!真鸡儿帅!”

 

最可气的是,荒家双子根本不把大天狗放在眼里,在他们眼里,前辈是什么?前辈是用来拍死在沙滩上的。

 

荒川:“辣鸡。”

 

荒:“喳喳。”

 

真.直男大天狗觉得自己理解不了姑娘的审美,在他眼里这俩玩意一个蓝皮一个发型杀马特怎么人气就这么高?

 

他拉着茨木促膝长谈,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吾很担忧现在女性的品味!她们早已忘记了梅林的大义!”

 

困得快睁不开眼的茨木哼哼唧唧接话:“乖,等你长到人家膝盖那么高你就懂了。”

 

大天狗觉得受到了侮辱,伸手毫不留情地把茨木晃醒:“你怎么动不动就造谣!”

 

“……” 茨木咬着嘴唇,实在是忍无可忍无需再忍,翻着白眼气哼哼回击:“大天狗!现在是半夜一点!你再BB我就要日狗了!”

 

话音未落,这时候突然听见一声巨响,在隔壁偷听的酒吞探出半个脑袋,神色阴沉不怒自威:

 

“你要日谁?!”

 

 

10.

学院里不仅有个霸总榜,还有个天使榜,专门提名最有治愈气息的男神。

 

但是比起霸总候选人一直青黄不接,这个榜单可谓是一大撕逼现场,各院迷妹使出浑身解数打call,免不了要互相泼脏水扯头发,腥风血雨之景见者颤抖听者害怕。

 

今年的候选人最终定下这四个:獾院小鹿,鹰院一目,狮院小白,蛇院茨木。

 

而且和往常不一样,这届出现了很多画风清奇的男粉。比如扛着七彩荧光棒打call的骨科大佬,逢人就发洗脑包:“什么?你居然不选我弟弟!我弟弟辣么可爱不选天理难容blablablabla…” 

 

可惜,骨科大佬这次遇上了某个油盐不进的直男。直男兄弟对骨科大佬这种拉人行为深恶痛绝:“毛病啊,gay里gay气的成何体统!女生间玩玩也就算了你瞎凑合啥?” 

 

为了给大家树立良好的三观,直男兄弟向全院呼吁要良性竞争,杜绝一切刷票和拉踩现象。

 

一周后,榜单揭晓,提名最多的居然是小鲜肉妖狐。

 

然而其他粉一点也不开心甚至叫嚣着有黑幕,叽叽歪歪各种吐槽,首当其冲的就是某“直男”兄弟:“怎么可能!本大爷明明强拉着狮院全投了茨木!本大爷不服!”

 

骨科大佬:“薛定谔的直男。”

 

 

11.

大天狗的脾气全獾院都知道,外表斯斯文文内心一堆小毛病,比如洁癖,中二,强迫症,还有瞎搞事。

 

那是个没招谁惹谁的一天,刚刚完成草药课考试的男巫们横七竖八摊成一片。即使睿智如妖狐,也忍不住发出由衷的咆哮:“草拟粑粑什么叫做分析鼻涕虫的营养价值成分呸呸呸呸真恶心!”

 

在后方收卷子的莹草老师听罢,反手就是一个“叮。”

 

“小同学,你要草谁爸爸?”

 

考试的时候大天狗就坐在荒川后面,至始至终,他的目光被某样东西吸引。

 

前座荒川的巫师袍下伸出黑黑的一小段物体,半截拖在地上,扁扁的,还一抖一抖。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长虫子?衣服里衬?还是扁触手?

 

大天狗看的毛骨悚然,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卷子也不好好写了,胡乱填几个字交上去,一把抱住刚想走的茨木。

 

“等等,吾问你个事!”

 

“说吧。”

 

“荒川的裤衩下面有什么?”

 

“尼玛!” 听得小处男茨木“童子”一阵面红耳赤:“神经病啊!大白天你开什么黄腔?!”

 

大天狗也很忧郁,可他觉得不问清楚这事恐怕下午黑晴明教授的课都没法上了。

 

“别走!吾是认真的!荒川的裤衩下面到底有什么?就是那个黑黑扁扁的东西……”

 

“我怎么知道?撒手,别拽着我!”

 

刚被莹草“修理”过的妖狐一出教室就看到这一幕,脚下一个踉跄:“窝草!白学现场啊!”

 

目睹经过的酒吞嫌弃地分开两人:“拉拉扯扯成何体统!狗子,这种事你得问本大爷。荒川的裤衩下面嘛…”

 

讲到这,酒吞面不改色心不跳,朗声道:

 

“有鸡。” 

 

茨木立刻心领神会:“还有蛋。”

 

 

12.

强迫症发作的大天狗苦思冥想后忍无可忍,决定自力更生。

 

月黑风高搞事夜,他选择撩袍子。

 

阴风吹过,荒川顿觉屁股一凉,冷气直顺着下摆往上钻。“悬浮咒?”身为男巫的荒川反应不可谓不快,顾不得被吹飞的巫师袍,几乎下意识抽出了魔杖。

 

“谁在那里?滚出来!”

 

这时候就见着草丛里钻出个挺英俊的男生,一双蓝不溜秋的眼睛直沟沟盯着他袍子下面。

 

荒川捂着屁股,心想坏了,这家伙生的白白净净,该不会是哪个基佬看上自己了吧。他思索着要不要先用恶咒打个招呼。

 

就在双方彼此僵持的片刻,某人忍不住对着那扁扁的物体伸出罪恶的狗爪:“…这到底啥玩意啊?”

 

茨木从大老远就听见荒川的咆哮,身为正义的伙伴,使命感督促他要去围观。果然伸头就看见咸鱼把狗子摁在墙上摩擦,状况之惨烈,可歌可泣。

 

荒川:“那是爸爸的尾巴!那是爸爸的尾巴!那是爸爸的尾巴!”

 

 

13.

茨木:…这位是你挚友吗?

 

大天狗:……(中指)

 

 

14.

五年级的魔咒课,晴明决定教大家一些刺激的咒语。

 

“三,二,一,速速性转!OK都来试一下。”

 

这下乐坏了某些有特殊癖好的搞事份子,尤其是茨木。这方面他可谓是天赋极高,化形出的黑发美女腰细腿长屁股翘,美目婉转间简直比摄魂咒还要迷醉。

 

妖风邪气从茨木传播,很快扩散至整个学院。高年级男巫们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纷纷换女装玩性转。当然,不是每个人都能化形的像茨木一样完美无缺,有相当一部分不是忘了胸就是看着像人妖。这其中也包括鬼使黑,不过在茨木看来他露馅分明是自找的:他穿裙子忘了刮腿毛。

 

还有一位勇于尝试的妹子也玩起了性转咒,不过挺不幸的是,她除了下面多了点东西哪里都没变。这位妹子由此得了个雅称:妖刀鸡。

 

噩梦般的黑历史,霍格沃茨的直男小学弟们叫苦不堪。这世界充斥着薛定谔的学姐,在你们开车之前,你永远不知道学姐下面是不是比你还长。其中被祸害最深的夜叉甚至一度对雌性失去了兴致。用他的话来讲:所有女装大佬都是大屁眼子。

 

这得从两周前说起。风平浪静的周六,夜叉在猪头酒吧溜达。身为好友的荒刚才给他占卜了一下:“赶紧去霍格莫德村,今日你必有桃花。”

 

这时候就看见门里走近一位身材高挑的姑娘,黑发长至腰际,眉眼含笑,琥珀色的瞳孔像极了某种玉石,看得人心里痒痒的。

 

有种莫名的情绪逐渐泛滥,看着姑娘姣好的侧颜,夜叉在恍惚中明白了一个现实:初恋般的感觉。

 

他想泡“她”。

 

可惜有人比他速度还快。后排的小学弟“噌“的起身,手里还拿着一封粉色的信。

 

“前…前辈好!”

 

漂亮姑娘眉头微皱,声音斯斯文文,软绵绵的:“约我的人是你?有什么事吗?”

 

小学弟的耳朵都红透了,磕磕巴巴地地上情书。“前辈我知道你…可我还是喜欢你。请…请和我交往…”

 

“呸!居然抢了本大爷的台词。” 夜叉心里狂翻白眼,这可是本大爷的猎物!

 

姑娘显然有些惊讶,大眼睛眨巴眨巴,这份纯真打动了夜叉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好一朵清新美纯粹无暇的小白莲花,就是跟外面那群妖艳*货不同!

 

然后接下来的剧情可谓是峰回路转。

 

姑娘启纯微笑,然而眼神里却多了一份不屑:“行啊,想交往,先打赢我再说。”

 

“却惨呲哟,瓦塔西诺吃哟萨尼!”

 

…………

 

那天夜叉是抖回去的,一步三癫,见者不由得扼腕叹息:“看看,又一个小处男被茨木逼疯了。”

 

悲愤交加的夜叉编了一个段子祭奠自己夭折的初恋:

 

小茨木,大不同

                                                        

闲的蛋疼抹口红

 

穿女装,带美瞳

 

魔杖一甩骗儿童

 

 

15.

从此夜叉对一切妹子都兴致缺缺,尤其是黑长直的姑娘。他总怀疑是不是每位黑长直都能召唤地狱鬼手把人捏爆。

 

以至于第一次见到红叶,夜叉不假思索地上去摸胸:“老铁你胸鼓的挺大的,性转术修的不错哈!”

 

普通妹子遇见袭胸的早就哭开了,强硬点的也就打打小报告。红叶不一样,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也是位女中豪杰。却见她冷峻一笑,魔咒“倒挂金钟”瞬间发动把夜叉吊起来,转身脱了高跟鞋,冲着脑袋就是一阵“乒乒乓乓”乱敲。

 

“我叫你吃老娘的豆腐!”

 

 

16.

说道红叶,这位姑娘老家在枫树岭,从小是跟各路黑魔法生物打打杀杀长起来的,属于“江湖儿女”。入学那年当晚就敢单挑级长,俨然一副大姐头样式。有不开眼的曾经骚扰过她,在被“死亡之舞”一顿后只能委屈巴拉的跪下为她唱“征服。”

 

酒吞对红叶有些许好感,这都得怪他堂弟夜叉。那天夜叉哼哼唧唧拉着酒吞告状自己居然对妹子削了,酒吞突然产生某种诡异的好奇感:能让夜叉吃瘪的女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恰好第一次见到红叶的时候,正好赶上她在收拾别院的小流氓。少女红唇微启,仅用最基本的“除你武器”和“速速禁锢”就能打的小贱人们落花流水。

 

“大姐头好样的!” 不知是哪个迷妹带头喊道。

 

“哼!” 红叶一撩长发,眼尾翘起,如同高贵可爱的猫儿般任性骄傲。“听好了,去女厕所可以,但千万别被我逮到!”小流氓们捂着屁股“嘤嘤嘤”疯狂点头。

 

“艾玛我看不下去了!” 夜叉捂脸。

 

但酒吞没有任何不适,相反他在震惊中产生了迷醉的熟悉感。少女飞扬跋扈的模样像极了某个人,某个令他见着嫌弃,见不着又寂寞的家伙。

 

说起来这妹子武力值也不比茨木低多少…该死!我怎么天天想着他!

 

“叉子,听说你的恋爱史非常丰富?” 沉默片刻,酒吞突然开口问道。

 

“呵呵,就是小打小闹…” 夜叉心下低估,老铁怎么肥四?难道他最近泡的妞里有哪位和酒吞有一腿?

 

“想必懂得很多吧?”

 

“哪有…我们不过是君子之交…那个什么…淡如水…” 夜叉干笑着,心想坏了,肯定是他泡了酒吞的马子。想到这,脑袋一缩:“大哥冤枉!我真不知道…”

 

“你瞎叫唤什么?” 酒吞瞪他一眼,犹豫半响,突然开口:“你告诉我,如何才能证明自己不是基佬?”

 

原来是这事!夜叉捏了一把冷汗,“那自然是,泡个妹子。”

 

“哦,那就是她了。” 酒吞指着红叶:“我要追她。”

 

本大爷笔直笔直一条好汉怎么能弯?酒吞心想,要弯也不能弯那个家伙!

 

可惜酒吞忘了霍格沃茨的某个别称——弯仔码头。

 

直男?不存在的。

 

 

17.

酒吞要去给红叶告白,一堆人都在劝。

 

“吞哥使不得啊!” 小鹿男差点跳起来给酒吞跪下:“我我…我听说红叶学妹特别强势…”

 

“你是觉得本大爷搞不定她?”

 

小鹿男抱头墩地:“没有没有…你去吧…”

 

夜叉从裤衩里掏出两罐修复魔药,想想不太放心,又加了一句:“大哥放心,你要是回不来了我会替你照顾大嫂一辈子。”

 

“信不信老子先送你一程!”酒吞骂骂咧咧给了夜叉一拳头。夜叉原本做的好好的,这一拳头上去差点没捶断他的小骚腰,嘤嘤嘤地求酒大爷手下留情还发誓朋友妻不客气(划掉)不可欺。

 

只有酒吞知道自己在愤怒什么,当夜叉提到什么狗屁“大搜”,他首先想到的居然又是茨木。

 

 

18.

所以没事谈个屁恋爱!

 

当时微风习习,阳光灿烂,窗边的野花绽放出洁白的花瓣,芳香阵阵,安静祥和的图书馆里散发着想叫人谈恋爱的气息。

 

对面女孩姣好的容颜宛如明媚的太阳,晃坏了酒吞的大脑。停顿片刻,他一把将少女揽入怀中:“红叶,做本大爷的女人吧。”

 

“你…” 红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周围可都是巫师!会喘气会八卦那种!她分明听到了几个八婆的窃窃私语比如“霸总”之类的,流氓如小觉甚至吹起了口哨。

“yooooooooooo !”

 

“yo你妹啊!”红叶回身对小觉比了个友善的中指,转头已换上冰冷的表情。

 

“对不起,我们不适合。”

 

“为什么?!” 酒吞急了,长这么大谁不天天捧着他(尤其某个家伙),这还是第一次吃瘪。“你到底不喜欢本大爷哪里?本大爷改!”

 

“不为什么。” 红叶淡淡道:“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到底是谁?是不是晴明教授?”

 

红叶喜欢院长晴明是个不是秘密的秘密。见心思被人戳穿,少女慌忙辩解:“瞎说什么?我们之间清清白白!” 

 

酒吞狂笑不止:“那又是哪个贱人?本大爷要弄死他!”

 

说谁好呢?红叶愁的不得了,酒吞人不坏,就是爱钻牛角尖,下手还极狠。这要真胡扯了个谁,那位可怜仁兄还不得被假酒恶咒伺候!

 

她的美目忽闪,突然捕捉到一缕白茫。靠在椅子上的茨木睡眼惺忪,百无聊赖地伸着懒腰,腰部从衬衣的缝隙间透出线条流畅的腹肌。

 

看这身板不算单薄,应该肛得过假酒吧?

 

“就是他!” 红叶指向茨木:“老娘…本姑娘的心上人就是他!” 

 

茨木猛地哆嗦,回头就对上了酒吞震惊的双眼。他迷迷糊糊地挠挠脑袋,一咧嘴,漏出傻了吧唧的笑:“挚友?”

 

 

19.

你可曾体会过五雷轰顶?

 

这就是酒吞的全部想法。通常说人间有三大恨:1.氪金抽不出想要的卡, 2. 喜欢的人被猪拱了,3. 朋友的背叛。短短几秒三大恨就占了大半,如果让酒吞用一句话形容当时的反应,他会这么说:就像冬天被咸鱼吞噬两口——又冷又气。

 

暴怒到极点,酒吞甚至有心情哼出调调。

 

是他是他就是他!

 

他们在图书馆大打出手,严格来讲甚至算不上打架,只是酒吞单方面把茨木当肉靶子发射一堆攻击咒。打到忘情之时,酒吞一把揪住茨木的领子,怒道:“你敢背叛我?!”

 

茨木:“啥???”

 

若红叶女神站第三方围观,肯定要大呼“冤枉。” 

 

“我真傻,真的!很多年以后,当聚会大家又提起这破事,红叶几乎是咬牙切齿:”老娘不过一个瞎指,某个煞笔就信以为真!”

 

 

20.

接下来是长时间的,狗血至极的冷战。                  

 

连续几周酒吞都是阴沉沉一张脸,茶不思饭不想酒也不喝了,甚至于魔药课不幸煮炸锅都能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跟教授回嘴。

 

“本大爷熬的是天女散花!”

 

茨木也挺无辜,被劈头盖脸修理一顿却想不出个所以然。在他眼里酒吞分明是因为红叶不务正业。茨木急的一把一把抓头发,他决定跟着酒吞,杜绝一切可能让他会跟红叶接触的机会。

 

比如,酒吞请红叶看隗迪奇比赛,茨木就也买张票插进去搅浑水,还不忘提示酒吞远离女人。

 

酒吞邀请红叶参加舞会,茨木就整晚缠着酒吞让他脱不了身。

 

酒吞熬了一锅美容魔药送给红叶,茨木就把药水倒了换成蛤蟆粘液。

 

酒吞特气特抓狂:你能不能别老打扰我!

 

茨木也特气特抓狂:挚友那女人在影响你!今年你的魔药学只拿了C!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知心哥哥大天狗磕磕巴巴连估带猜,自认为了解到茨木的想法,他觉得要给茨木一点点提示。

 

“他浪任他浪,你就雷打不动暗地发兵。等酒吞在红叶那受了挫折你再去安慰一下,保证能取而代之当上正室。”

 

茨木一脸懵逼:“听不懂…我为什么要当正室?”

 

善良人比如鬼使白看不下去了:“你让着点他呗,是时候服个软比较好。对了,你要不要送点什么去缓和一下关系?”

 

然后送什么就成了问题。

 

大天狗:“吾这里有黑晴明教授所著的三本‘大义’,就这个吧。一共卖你998。”

 

鬼使黑:“巧克力吧,正统点不会有错。”

 

鬼使白:“中和一下,酒心巧克力怎么样?”

 

小鹿男:“emmm…选个什么花吧。玫瑰挺好的。”

 

荒:“我没什么意见,不过需要的话可以帮你布置场景,流星雨你喜欢吗?”

 

一目连:“等等,你们确定这不是告白策划?”

 

荒川:“茨木我有鱼干你要吗?”

 

一目连:“算了当我什么都没说。”

 

趴在沙发上偷听的夜叉百无聊赖地打着哈欠,满眼都是鄙夷:“肤浅,这种过时的招咱能不能换换?比如,带感点的?”

 

“愿闻其详。”

 

夜叉:“好说。脱光了躺床上,没什么是操一顿解决不了的。”

 

“……” 青坊主沉默了一小会:“茨木,我先帮你摁住夜叉,待会请务必捏死他。”

 

 

21.

几个人互相乱怼谁也不让谁,争吵间大天狗的增高鞋垫不幸躺枪,被鬼使黑掏出来撕了个稀巴烂。眼看战局在有限的地点里无限扩大。

 

大天狗:“道理吾都懂,可为什么每次遭罪的都是吾?”

 

茨木郁闷地哼哼:“不要打架不要打架!我把你们的意见中和一下。”

 

结局是茨木脱光了躺酒吞的床上,手捧鲜花和酒心巧克力,外援小哥大天狗抱着荒起飞,在室外狂撒流星雨。

 

酒吞一进门就遭遇这种限制级场景,心跳不由得这么漏了一拍。

 

他在干什么?诱惑本大爷么?

 

活色生香的大胸弟赤身裸体躺在你床上,你的反应是:A. 直男永不屈服!不弯不弯王八念经! B. 一看就是玩真心话大冒险输了,是谁这么损出的惩罚? C. 大胸弟身材不错。 D. 靠?为什么会心跳加速!E. 可爱,想日。

 

酒吞的回答是ABCDE。

 

“挚友!” 他歪着脑袋,眉眼间闪烁异样的光泽。微启的双唇间露出可爱的小虎牙。

 

“吃巧克力么?酒心的。”

 

然后某人就被酒吞弹了一脑瓜。“说吧,又跟谁打赌输了?” 

 

“没啊,” 茨木委屈巴拉地捂着脑门,他这么一动从被子下露出大片雪白柔嫩的肌肤。“是我自愿的!”

 

就这么几个字,酒吞的脸“蹭”一下红透了,血液不争气地向下流窜,某个小兄弟挺胸抬头。某个模糊的声音萦绕在耳边,如蛇信般的呓语。

 

完了要弯!

 

酒吞憋地难受,想打他不忍心,想亲他拉不下脸。茨木哪里又知道他“挚友”正在上下纠结,他轻咬着嘴唇,声音里夹杂着点点滴滴的蛊惑。

 

“今晚,有事想跟你说。” 

 

他要告白么?酒吞有些紧张,什么宁折不弯笔直好汉全部统统忘到脑后。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就剩下一句话反复刷屏:这小子肯定喜欢的是我!

 

趴在窗户外偷窥的大天狗像塔下做个ok的姿势。在外面等候的众人互相拥抱,脆弱如小鹿男已经俩眼泛起泪花:“呜呜…祝幸福!”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本来趴的好好的大天狗翅膀突然一僵,就这仰面摔了下去,还在地上弹了几下。

 

“怎么回事!” 小桃花奶力全开,总算把大天狗救了回来。

 

“先别昏!里面发生什么了?是不是茨木说错话了?”

 

“茨木他…” 大天狗窝在桃花怀里翻着白眼,有气无力地:“他在背‘大义’!”

 

这也是有生以来,大天狗第一次想手撕了他的‘大义’。

 

…………………

 

若是酒吞能从来,他选择死亡。

 

茨木的脸上没有一丁点表情,声音洪亮,抑扬顿挫地朗诵:“以熟记大义为荣,以忘记大义为耻。”

 

 

“吾日三省吾深?背大义否?记大义否?抄大义否?”

 

 

“大义是第一生产力!”

 

 

“茨木啊,” 酒吞沉默了许久,终于忍无可忍。他掰正茨木的身子,一板一眼非常严肃地问:“你是不是有巨怪血统?”

 

言归正传,总之算是美好的开端,反正这场冷战算是结束了。

 

不过事后酒吞还要忙着算账,他总得问清楚是谁教茨木这种损招。

 

罪魁祸首们鼻观口口观心,回答出乎意料的一致:“不知道,不清楚。”

 

 

22.

圣诞舞会夜可是霍格沃茨的一项传统活动,情侣偏偏起舞单身狗闷头灌酒,已然成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而单身狗病毒似乎有相当可怕的传染性,还一个传染俩,至少酒吞身边居然没一个是现充。

 

数位如花似玉的大兄弟干巴巴坐着翻白眼,玩命般嗑着黄油啤酒。

 

醉酒后每个人的反应都不同。比如大天狗,喝多了安静如鸡,乖巧听话任人摆布。荒也差不多,鬼使白则是脑袋发晕傻笑。而画风清奇的夜叉最完蛋,借着酒劲撒酒疯,三两步蹿上舞池中央给自己下了个扩音咒。

 

“下面这首妈卖批,献给在座的情侣。”

 

还有些人喝酒走肾不走肝,醉是不会醉但三两头要去上厕所。比如荒川,没过几分钟已经向外跑了三次。

 

最乖的是茨木,喝多了就睡觉,现在正枕在酒吞腿上流哈喇子。

 

相对酒吞就很痛苦了,茨木压的他腿发麻,可是他一点也动不了,因为今天好死不死的,红叶恰巧就坐在他身边。

 

这在妹子们和汉子们心中就是两种情况。妹子们脸红心跳暗搓搓祝福酒吞茨木百年好合,顺便点赞伪.助攻红叶。

 

但汉子们想的多半是:抱着基友泡马子,还有没有王法?

 

场面一度很尴尬,酒吞内心如同一滩热油噼啪作响:“天杀的梅林不开眼!怎么就今天红叶坐我身边?关键本大爷怀里还抱着电灯泡啊啊啊!”

 

他想了许久,好不容易才挤出几个字:“你怎么不去跳舞?”

 

红叶努努嘴,在舞池的某个角落晴明教授正拖着博雅教授跳得各种嗨皮:“插不进去啊,呸!居然输在性别上了!”

 

酒吞觉得他应该顺手搂住红叶,安慰安慰这个可怜的失恋少女。然而枕在他腿上的茨木死几把沉,压得他没办法腾出手。

 

“没事,你是个好姑娘,下次找男友一定要注意。本大爷早说了,晴明那一脸狐狸样根本不是什么好东西。”

 

红叶“噗呲”一声笑了:“怎么,不打算追本姑娘了?”

 

酒吞一脸“我倒是想可你会答应吗”的郁闷表情。

 

“唉,不提烦心事了。” 她饶有兴致的盯着茨木,还在昏睡中的银发少年睫毛微颤,时不时吧嗒吧嗒咂嘴。“说起来我挺对不起他的,当时我就是瞎指。”

 

“我知道,这家伙不可能的。”

 

“原来你知道啊!” 这次换成红叶吃惊了:“我还怕你们兄弟俩反目成仇,那本姑娘可成了千古罪人。对了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讲到这酒吞就来气:“这小子脱光了趴本大爷床上,老子到现在没查出来是谁教他的!”

 

“妈呀!他有说什么吗?” 红叶眼睛一亮。

 

“屁,他在给老子背大义!等等,大义大义…卧槽绝对是大天狗那个王八蛋干的好事!”

 

远处正在发呆的大天狗突然清醒了片刻,浑身一颤:“吾有种不翔的预感,溜了溜了。”

 

“对不起,麻烦你帮我照顾一下他。” 酒吞缓缓地把茨木身子扶正,睡得正香的少年半眯着眼睛,朦朦胧胧地抱住酒吞的胳膊:“不要…”

 

“乖,等我宰完狗就回去陪你。” 他轻轻抚摸着茨木毛扎扎的长发,抬眼有些抱歉地看着红叶。

 

“哈哈哈哈没问题,去吧去吧!” 红叶摆摆手,下一秒,某人以弹簧般的速度冲了出去。

 

“大.天.狗你屎到临头了!”

 

舞会现场可谓是鸡飞蛋打,充斥着乒乒乓乓的击打声,魔咒的爆炸声,还有搞事精的喝彩声:“级长他往上面飞了!你从这打!”

 

这其中最惹眼的还是夜叉哼哼歪歪唱出的男高音:

 

“酒吞哥,瞎几把追,天狗见了瞎几把飞…”

 

但这一切在红叶眼里全部索然无味。她瞅着边上茨木的睡颜,这位蓝颜祸水睡得无知无觉,红叶想伸手戳戳他的脸,却被他轻轻握住。

 

“挚友…别闹了,我好困。”茨木依旧闭着眼睛,含含糊糊地嘟囔。

 

这时候幸好没人注意红叶,不然他肯定会惊呼:“女神你怎么变成表情包了!”她时而震惊时而颤抖,总之却异常兴奋。

 

“excuse me?本姑娘好像入了邪教?”

 

当晚,在霍格沃茨匿名灌水论坛,一个帖子破了千赞。

 

“树洞,暗戳戳萌我的前暗恋对象和他的好基友那对是不是很奇葩?”

 

三小时后,不幸惨遭解码。

 

“红叶你真鸡儿丢人,赶快入我酒茨群吧!”

 

 

23.

六年级那年,酒吞大彻大悟,光荣出柜。

 

茨木其实挺好的,看着养眼, 成绩优秀,肉体力量不错,身手敏捷,腰细腿长,笑起来有酒窝,除了话痨还有其他缺点吗?

 

没有。

 

但很快就出现了另一个问题:茨木是一直拿他当挚友看待的。

 

现实版:你把我当朋友,我却想上你。

 

“所以说日茨到底判几年?”

 

酒吞满面愁容地摊在床上挺尸,周围围了一圈死党。

 

“黑焰起步,最高地狱鬼手。” 好心人妖狐坐在旁边削苹果,叉一小块递给酒吞:“还能动吗?”

 

酒吞点头。

 

然后妖狐飞快地把苹果塞回自己嘴里:“能动你就自己来哈。”

 

酒吞一脸悲愤的把妖狐踹翻在地。

 

“我是真想不通!” 憋了半天的鬼使黑忍不住吐槽:“你还愣着干啥赶快去告白啊!”

 

“呵呵,” 酒吞艰难地抬起脑袋,有气无力:“本大爷也想,可他根本没那份心思。”

 

“你又不是茨木肚子里的蛔虫怎么会知道这么多?兴许人家故意等你先开口。”

 

“自从上学期,茨木就不阻止我和红叶见面了,” 他幽幽地开口:“他说,挚友这次测验全是A,看来红叶没怎么影响到你,是我多虑了。讲道理你们也挺般配的。”

 

这个异常严峻的情况使在座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要不,你下次考砸一点?”

 

“那完蛋的还是老子,老子的爹就不会放过老子!”

 

一想起八岐的凶样,所有人都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吞哥,此题无解。自求多福吧。”

 

荒想了想,还是觉得要给点建设性意见:“谁带水晶球或者扑克牌了?我可以帮你占卜最佳时机。”

 

酒吞眼前一亮:“如此甚好,快帮我算个适合表白的黄道吉日!”

 

但所有人全都忘了致命的一点,荒的占卜课评分,是E。

 

 

24.

然后就有了开头的一幕,酒吞光荣表白却惨遭茨木打脸,估计又是个明日热门头条。副标题——心酸深柜追假弯,这般辛苦为哪番?

 

好兄弟失恋了你怎么办?善良点的大概会嘻嘻哈哈真真假假安慰一番;极端的怒骂绿茶为什么看不上哥们;狗血点的甚至会抱住基友痛哭:“老铁我也能填满你的寂寞!”

 

大天狗哪种都不是,他是真正意义上的好人。眼看酒吞和茨木即将陷入第二次超长冷战,大天狗顿觉,是时候搞事(呸)助攻了。

 

“再这么下去霍格沃茨要被他们掀翻了。吾觉得身为酒吞的好朋友,我们应该发挥余热助他一臂之力。”

 

霍格沃茨食堂里围坐着一圈好伙伴,大天狗义愤填膺慷慨激昂,然而所有人都兴致缺缺。

 

夜叉生无可恋地瞥了他一眼:“憋了憋了,心累管不了。”

 

“叉子麻烦你有点正义感,难道就这么不担心么?”

 

“呸,关我屁事?”

 

“可关我事啊…” 大天狗长叹。

 

原本正顾着刷同人的红叶一摔小本本:“咋了?难道你喜欢茨木。”

 

食堂这种地方不隔音,红叶一声咆哮传的老远,顿时几十双眼珠子“刷刷”转过来看戏。

 

“屁!” 大天狗拍案而起,片刻却又病蔫蔫地趴回桌子。“还不是吾和铁鼠打赌,就赌他们什么时候会有进展。吾押了他们一周内全垒打。”

 

“要是输了你赔了多少?”

 

“300金加隆…”

 

“噗——” 荒川乐地低笑,满眼写满了同情。“可怜可怜,吃顿好的上路吧。”

 

“吾要是赢了钱能翻10倍,到时候大家一起分。”

 

“早说啊,小生可是酒吞的朋友,这个忙小生帮定了。”  妖狐原本在恶补防御课作业,听到这话瞬间抬头,把羽毛笔一丢:“都别闲着都别闲着,干正事啦。”

 

夜叉半撑开眼皮,哼哼歪歪吐槽:“BB这么多没用,茨木闹变扭怎么办?多半是欠了,操一顿就好。”

 

话音未落,坐在夜叉边上的一目连做了个很正确的动作,只见他光给自己加了个防护罩。紧接着,两口“吞噬”把夜叉“嗞”上天。

 

“抱歉,手滑。” 荒川面无表情地擦擦魔杖,满口鲨鱼牙泛着寒光:“但本王还是由衷建议你们下次谈话把夜叉嘴巴缝上。”

 

一直没发表意见的妖琴师占据原本夜叉的位子,顺势加入骚话行列:“如果,我是说如果,茨木本身对酒吞没意思,那我们不是白忙活了么?”

 

大天狗翻着白眼,突然一把搂住鬼使黑:“黑啊,吾心悦你,请和吾交配!”

 

鬼使黑眼观鼻鼻观心,神色未起一丝波澜,字正腔圆道:“煞笔。”  

 

“看吧,” 大天狗异常严肃地解释:“真没那个意思早八百年前就该拒绝了。想想红叶是怎么做的,再想想茨木是怎么做的?不用吾说了吧?”

 

“…” 红叶悲愤捂脸:“请不要拉我下水!”

 

“豁出去了!”像做了很大的决定,大天狗轻咬着嘴唇,突然面露阴郁之色:“真不行吾还有迷情剂!这次就算是作死也要把他俩办了!”

 

“草菅人命…” 沉默片刻,妖琴师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你们谁先去报个警?”

 

 

25.

“现在就最后一个问题,酒吞在哪?”

 

“估计趁着假期回老家?不用想茨木肯定被他拉跑了。”

 

大家商量一下策略,结果是先让夜叉去酒吞那探探口风。

 

“老子不去老子不去!” 夜叉自知这是完犊子的损事,眼泪一把鼻涕一把地控诉:“哥哥们我还不想死!酒吞现在肯定还在气头上,你们莫要害我!”

 

大天狗:你给我们做个贡献吗?

 

荒川:你不是吹自己最了解酒吞吗?

 

鬼使黑:你不是我们这的骚话精呸智多星吗?

 

小鹿男:乖乖去吧,大伙会惦记你的好。虽然,真不清楚你好在哪…

 

夜叉:“…你们这是让我自寻屎路啊!”

 

荒的嘴角抽了抽,万分不解的开口:“没说让你当面去问,你可以先用壁炉通话试试水。”

 

大天狗/荒川/鬼使黑/小鹿男:孩子你那么实诚干啥?我们这不是想看夜叉自寻屎路么…”

 

夜叉颤颤巍巍地撒了把飞路粉到壁炉里,等火焰转绿了小心翼翼地探进半个脑袋。

 

“吞哥…你在吗?”

 

出乎他意料,眼前是模糊的一片,仿佛被什么魔法给屏蔽了图像。从壁炉那边传来酒吞闷闷的声音:“你干什么?”

 

“哦,” 夜叉咽了口唾沫星子,拿捏着措辞:“这不是我们担心你么?假期过得怎么样?对了茨木也在你那吧哈哈!关系好点了没?”

 

对面那头是诡异的沉默,良久才传出酒吞阴沉的话语,满腔的山雨欲来风满楼:“你怎么这么多废话?”

 

“梅林的臭袜子!你看我说的吧他又生气了!” 夜叉欲哭无泪地向众人挤眉弄眼:“我死定了!接下来怎么办?”

 

“赶紧说点别的什么!”

 

“去你妈站着讲话不腰疼!”夜叉比了个中指,干脆豁出去了:“吞哥,你听我一句劝。实在不行我们还有杀手锏!大天狗说了他可以无偿向你提供迷情剂…靠!狗子你扇我作甚?”

 

“…怎么说话的?嗯,你们是不是又欠捏了。” 从壁炉那又传出一个沙哑的声音,不复以往的清亮,软软糯糯。

 

“茨木?!” 夜叉一愣神,听到这话,他的眼泪都快下来了:“别!我不知道你也在…你就当我吹牛B,千万别往心里去。”

 

对面出乎意料的又没声了,原本想着会被劈头盖脸一顿好骂的夜叉都做好了护耳准备,这下不得不心生疑惑。

 

“回个话啊别晾着我!”

 

“回个屁!”这次又换成了酒吞的声音,一字一句咬牙切齿:“麻溜的滚蛋!”

 

“不是,你们到底在干什么?”

 

“办 . 事!”

 

“啊?!办啥事啊?”

 

这时候就到了考验速度的时候,小鹿男先发制人,一屁股把夜叉撅飞。

 

“对不起对不起…百年好合哈…”

 

火炉熄灭,大天狗扫视一圈众人,干咳两声:“还有什么要说的?”

 

妖琴师:“…恭喜上垒,你居然赢了。”

 

鬼使黑:“反正钱记得分我们一份。”

 

妖狐:“令人窒息的操作…艾玛红叶你怎么了撑住啊!”

 

红叶:“此生圆满!(鼻血)”

 

一目连:“就没人心疼一下夜叉吗?”

 

夜叉:“吾命休矣!”

 

这时候还是需要个收尾,大天狗长舒一口气,心里流淌过百转千回,最后言简意赅地总结:“祝贺我们的好朋友酒吞,今日踏入了成人的世界。愿茨木与他同在!”

 

“最后祝他,提乾摄晶。阿门。”

 

 

END.


评论(44)

热度(5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