魍魉叁叁~

yys半条腿出坑,目前蹲在jo圈

吊吊怎么这么可爱!!!!

【酒茨R18】猩红热 哨向play(暗巷野战+脐橙)

预警:惯例飙车

    哨向

    微变态血腥,三观喂狗

    末尾一句生子提及

    以上

 

 

00.

欢迎来到罪恶之地,亚巴顿城。

 

这里是疯子的屠宰场,怜悯与善良这种东西比下水道的污物还要不值钱。如果您在深灰色建筑缝隙里看见横七竖八躺着吸毒者,乞丐,和妓女,您千万不要心疼它们,这些只不过是被淘汰的廉价货, 哪怕它们其中某些还是孩子。

 

先别走,亚巴顿城还有个甜蜜的昵称——疯子的极乐天堂。你可以买到任何想要的东西,但要记住,军用器械,药品,大麻在这里不过是下等货色。

 

我的客人,请再把视野放开阔些,比如奇珍异兽,一条人命,足以毁灭国家的间谍情报,以及,腰肢纤细,面容姣好的小奴隶。雏妓,孕妇,人形宠物,money boy,落魄资本家的少爷…若还是不够我们甚至可以提供被饲养的哨兵和向导。相信我,绝对能满足您的高雅趣味。

 

当然,能不能拿到这些,还需看您付出的代价如何。

 

那么,请玩的愉快。

 

**

 

肮脏,混乱,空气中散发腐臭的发酵味,但出乎意料的繁华,这便是酒吞对亚巴顿城的第一映像。

 

他用袖口掩住鼻子,眼底泛滥起深深的厌恶。“妈的,塔里的老不死真会搞事!本大爷不过犯了个小错就把我发配到这种鬼地方!” 他烦闷不堪地将挡在路中央的骷髅头踢飞,汗水打湿了微卷的红色长发。

 

与他同行的夜叉不由得苦笑:“我的酒吞大佬,你这是小错?你可是把联邦的首席官给撂倒了!没看那秃子差点想弄死你的眼神么?您反正是大人有大量,回去别跟他们一般计较啦。”

 

跟随他们前往的联邦士兵看到夜叉这一幕,顿时吓得面如土色。他们首屈一指的哨兵领袖,年龄不过二十许就参加过虫族歼灭战,被授予联邦一等功勋章,这么个威风的男人居然也会对别的哨兵如此客气!

 

前面那个红发男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酒吞可没工夫想这么多,比起这些反而任务比较重要。他皱着眉头,眼睛死死盯着地图里的标示。这条路通向亚巴顿第一拍卖场,当然卖的不会是古董饰品等便宜货,事实上他们连军火都不卖。他们最喜欢出售的是人,各种各样的人,漂亮的强壮的,幼年的成熟的,统统都有货。客人再加上一些钱,甚至可以给买到的奴隶洗脑。而如今,当普通玩具再也满足不了变态的喜好,他们将手伸向了哨兵和向导。

 

年轻的身躯,矫健柔韧,宛如刚成熟的蜜桃,满足施**虐**欲的挣扎,最后却不得不惨叫着嚎哭求饶,这才是他们的最爱。

 

联邦培养这些战争机器相当不容易,一千人里也不一定出一个哨兵,更别提数量只有哨兵一半的向导。眼看培养出的人才无缘无故失踪,消耗了大把时间后联邦总算查出了端倪。

 

即使如此,这已经是本月第六起哨兵失踪案。

 

单手点燃香烟,酒吞在某一处晶壁辉煌的建筑物前停下脚步,台阶四面琉璃柱镶嵌冰种翡翠,地砖由汉白玉铺满,奢侈到令人头皮发麻。门迎的则是两位头戴兽耳,赤身裸体的姑娘。在她们丰满的胸部上写着编号:¥34550,竟是也能出售的货物。

 

这幅场景看得夜叉一阵燥热,即使是开放如他也不得不脸红心跳。酒吞却仿佛什么都没看见般径直走入了拍卖场。还在擦鼻血的夜叉赶紧几步跟上,在后面边追边喊:“大佬,为什么那俩姑娘对你没吸引力啊?刚才看的老子差点崩不住了。”

 

酒吞对着夜叉的脸喷了口烟,这才慢悠悠开口道:“说出来吓死你。门口那俩女人是哨兵,并且是相当稀有的雌性哨兵,我不看是出于对她们的基本尊重。”他顿了顿,上下打量夜叉几番,突然怪笑几声:“叉子你可要跟好了,在这跑丢了你的下场只有一个——被洗脑后送上某个肥佬的床。说起来你身材还挺有料的,就冲这对奶子和六块腹肌,肯定比外面的姑娘们值钱。”

 

夜叉毛骨悚然的双手护胸:“大佬你这笑话一点都不搞笑!”

 

“不想被办了就赶快跟上!”

 

男人随手将烟头丢在地上,脚尖碾碎零零星星的几点火光。

 

 

01.

这是一个属于上流社会的珍馐晚宴,琉璃灯的照射下一张张华贵的面具反射钻石的光泽,面具下的脸低声细语地谈笑着,红酒杯交错荡漾起猩红波澜。围坐在一起的男男女女嘴角噙着弧度优雅的微笑,若是忽略了台上几十具被拘禁着的雪白肉体,旁人当真会以为这不过是个贵族的化妆晚会。

 

漂亮可人的小奴隶蜷缩着抱住脑袋,在他的胸口挂着今日的起拍价:¥59520。他极力地想让自己缩成一团好躲过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然而没挣扎几下背部就被狠狠挨了一鞭子。男孩吃痛地喘息,用脑袋磨蹭着调教师的皮靴乞求原谅,然而当机械师从兜里掏出某个机关,少年的声音瞬间变成恐惧的尖叫。

 

“呜…呜…….”

 

他跪爬在地上,身体止不住地抽搐。围观者虽然看不见但却能猜出来,男孩的后面究竟吃进了怎样可怕的道具才会痛成这样。

 

司仪适时地推销产品:“我们的018号原本连最简单的5cm都承受不住,在被调教了一周后已经能哭着吃下两根黑人size了。这贱人可谓是天赋异凛,别看他叫的惨,他是越痛越爽,分明是个光靠施虐就能兴奋的小怪物…”

 

果然,男孩雪白的皮肤开始浮现一层诱人的浅红,声音愈来愈小,最后竟变成了欢快的低(河蟹)喘,从他的双腿间开始滴落透明的液体…

 

然而,并没有几个人愿意举牌竞拍。事实上他们已经有些后悔参加这个珍奇派对了,看看笼子里关着的庸脂俗粉,软绵绵的,柔弱稚嫩如家雀,一双双麻木无神的眼睛是多么无聊,多么乏味,多么…恶心。就好像已经被捆绑好的羔羊,四肢自愿展开做好被“献祭”的准备。那还谈得上什么“征服?”什么“趣味?”

 

司仪已经介绍到了最后几具特殊商品,比如说,公国亲王的长子,亲王篡位失败后这位世子地位一落千丈,他失意的老爹逃跑时把长子抵押给亚巴顿城主,按城主的意思嘛,得让这位高贵的世子发挥余热,卖个好价钱“造福造福”大众。

 

这个商品勉强算是上等货,只可惜由于太刚烈不得不被挖去眼球,为了不影响美观空洞的眼眶被人造的绿水晶义眼填充,要不是肢体残缺了他的价码应该会更高,但即使这样依旧有人开价到了176万的天价,竞价者据说是公国将军,听小道消息这位将军很早之前就沉迷世子的美貌,可惜被当时高高在上世子羞辱谩骂。或许由于心上人傲慢无礼的态度,或者是又是在愤怒中发酵扭曲的爱恋,开出天价的将军这次说什么也要让这具曾经风光无限的亲王之子跪下向自己摇尾乞怜。

 

但大多数人依旧对这个空有头衔,如今麻木脆弱的“玩具”提不起任何兴趣。他们还是喜欢辛辣一点的,比如…那个男人。

 

角落里的小青年即使刻意压低帽檐,不知不觉却也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那位紫发俊男似乎有些坐立不安,在某些人充满调侃的眼光里微微抽搐,汗水顺着形状漂亮的锁骨流淌不知不觉间打湿了衣衫。他着实长了个好腰,纤细苗条却充满坚实的力度和韧性,要是能按着他在床上扭动一番,那可真是销魂。有些胆大的顾客向他吹起了口哨,其中某个中年男人不经意间坐在他身边,油腻的手掌直接冲着青年紧绷的大腿摸去。

 

但中年人的计划很快泡汤了,还没等青年出手阻止,横在青年腰间的手臂已将他揽入怀中。与他同行的男人紫色的眸子里闪烁戏谑的光泽。即使他带着一张相对简朴的白色面具,光凭下半张脸就能猜到他是个相当俊朗的男人,卷曲狂野的红色长发散在脑后如烧灼的烈焰,刀削斧凿般的脸部线条完美,最迷人的是他的嘴巴,嘴角微微上翘,这让他的气质成熟中夹杂着些许玩世不恭,轻易间就能让女人意乱情迷。

 

就像是处于休眠期的野兽,慵懒,却令人恐惧。

 

男人半搂着紫发青年,他向中年人低头微笑,表示礼貌,但威胁的意思却很明显:伙计,这是我的东西。

 

空气中弥散着属于哨兵的压迫气息,中年人不得不收手,没人愿意惹恼一个毫无束缚,随时随地都能发起进攻的人形兵器。他冲着男人做了个歉意的手势,并留下联系地址表示只要他玩腻了,随时都可以把怀中的小尤物转让给他。男人修长的指尖夹着纸条,啼笑皆非的告诉他自己是个专情的人,等自己“玩够了”可能还要很长一段时间。

 

酒吞刚一松手,刚才还半躺在他怀里的夜叉“哇”的一声差点就吐了。他颤抖地远离酒吞几厘米,眼珠子扑闪间还夹杂着几缕泪花:“酒吞我他妈警告你!老子是你的亲弟!并且老子并不想跟你玩骨科!”

 

“去你的!本大爷对你的瘪屁股没兴趣!”酒吞反手捂住他喋喋不休的嘴,骂骂咧咧道:“给我小声点,再BB小心我真把你丢这享受生活!”

 

夜叉闻言顿时正襟危坐,张嘴腻声道:“别啊老哥哥,有什么恩恩怨怨咱俩回去说。咱们现在办正事要紧。”

 

他瞅了一眼展台,最后几件商品大都是些普通货色,除了某只人首鹿身的向导。小鹿向导那一头及腰银色长发和水灵灵的大眼睛着实炒热了拍卖会气氛,经过几番竞价,最终成交款早已攀升至寻常人家难以想象的巨额。而这位小鹿向导只能将脑袋埋在蹄子里,剩下一小撮鹿尾巴可怜兮兮的瑟瑟发抖。

 

“wtf… 这…这可是最稀少的变种向导!他们到底从哪弄来的?”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窜上心头,夜叉的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惊恐:“艹他麻麻的,全联盟的变种向导加起来都不过十位,还得当祖宗似的专门供着。我说老哥,趁着现在没人发现,你看咱们不如…”

 

他做了个“开枪”的手势,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截货杀人?”

 

对此酒吞不置可否:“那你也得先出得了手。你瞅瞅那位…” 他指着远处站在富商周围,身着白色西服的男人,半张脸被刘海遮住却丝毫不影响他平静淡漠的美感,举手投足堪称风华绝代。

 

“一目连,最近拍卖行新招的保镖,堪称是向导中的极品,只要有他在咱们就没法下手。你就算是叉断了小蛮腰也破不了他的精神盾。”

 

“啥?!” 夜叉愁眉苦脸地叹息:“大佬,一目连为什么要加入亚巴顿啊?凭他的天赋在塔里还不是能横着走?他人都杵在这了我们还干个屁?”

 

“谁知道?这些自由行者本来就难以捉摸,或许有其他目的吧。而且就算一目连真的疯了想插手也没关系,咱们先宰了亚巴顿的城主剩下那些王八蛋自然是会树倒猢狲散,到时候就来招‘各个击破’。叉子这次你得盯好了,只要城主离开一目连的守护范围,立马动手!”

 

夜叉四仰八叉地摊在位子里,一脸的生无可恋:“我呸!你看看他俩王八蛋都快黏在一起了,分明是有备而来,哪这么好找机会?”

 

“哼!” 酒吞嗤之以鼻地冷笑,“叉啊,听老哥一句劝,人傻就要少说话。机会多得是,比如说…”

 

他指着展台,精神体“鬼葫芦”偷偷浮现在身后,遍布獠牙的巨口吞吐火舌,那里正要展示最后一件商品,也是所谓的‘极品’。

 

“比如说,城主验货的时候。”

 

 

02.

“它”被关在一个高达三米,周身镶嵌荆棘浮雕的,华贵的金笼子里,红布挡住栏杆,叫人看不清商品的外形。

 

司仪兴奋得双目发红,脖子里青茎突跳。身为一流的拍卖师,在他尽十几年的职业生涯中

见过无数货物,但还没有哪一个能使他激动到不能自持。他已经等了这个时候太久太久,不难以想象,这件商品会给拍卖行带来多大的利润,虽然,他们也付出了几条人命作为代价。

 

“这个猎物,足足花了我们尽一个月的时间才搞到手。坦白说,这是我所见过的,最完美的货色,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了!”

 

他扯下红布,嘉宾这才能看清商品的全貌。他低着脑袋,柔软的银色卷发垂在胸口,裸露在外的小麦色肌肤闪烁类似蜜糖的光泽。这名男子年龄看起来似乎二十岁左右,风华正茂,也恰好是大多数顾客喜欢的年龄段,还带着少年的青涩,却又经得起玩弄。

 

青年穿着颇为妙曼,短短的拘禁装只能堪堪包裹住胸肌,或许衣服嘞得太紧,布料在胸口处绷出两点惹人遐想的突起,那细致紧绷的腰部却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中。同样短短的下装,露出一截修长性感的大腿。

 

“呜…” 从青年的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吼叫,他挣扎着想要逃脱,然而却无济于事。两根婴儿手臂粗细的锁链吊住他的胳膊,这让他的挣扎反而带了点欲拒还迎的意味。司仪扯住他的长发,他痛呼一声,迫不得已半抬起脸。

 

偌大的拍卖会响起此起彼伏的抽冷声,以及口水吞咽的声音。和买家们猜想的一样,他有着绝对能掀起轰动的精致面容,睫毛卷翘,五官清秀俊朗,然而上挑的眼角却平添了几分魅惑。

 

非要形容的话,他像是只浴血厮杀的豹子,矫健,危险,美丽,如今却被困在几平方的兽笼里不得脱身。

 

司仪粗糙的双手在他的身上游走,最后停在平坦结实的小腹。男人笨拙地躲闪,却无济于事,只能龇着牙发出短促的威胁声。

 

“这件商品的体质非常好,无论怎样夸张的玩法都不会虚脱。各位想象一下,比如,用液体将他的肚子灌满,堵住尿道让他痛苦地惨叫,明明这么傲慢强势却不得不舔着你的鞋子求饶乞怜,该是多么愉悦的场景!”

 

他舔了舔嘴唇,开口道:“起拍价,336万。”

 

即使是淡定的酒吞也不得不小小吃了一惊,虽然台上这个“商品”实在是过于漂亮了些,但他周身那股凶狠的气息却说明了他的身份:哨兵,而且还是其中的极品!

 

不过很可惜,从他断断续续,不成话语的呜咽里,反应出了一个残酷的现实———他被“brainwash”了。事实上拍卖会交易的每一件哨兵商品几乎都被进行过洗脑,这些可怜的哨兵在洗脑后就成了只有本能反应的野兽,专供变态们亵玩却不至于太过危险,除非特殊情况不然永远都别想恢复理智。

 

他颇有兴致地扫视男人一圈,暗暗下定了主意,事成之后,带走他。无论是交给联邦还是…自己养着,都比放任不管强。

 

也就是这短短几秒的打量,男子像是突然感受到了什么,睁开一双尚且迷蒙的眼睛。猫儿似的琥珀色瞳孔迅速捕捉到到酒吞的视线。四目对视,锐利的目光向刀子般几乎捅穿酒吞的心脏,如芒似炬,将他活生生定死在座位里。

 

“嗯!”他反射性地扶额,背后却惊出一身冷汗。

 

这个男人,恐怕没他想的那么简单!

 

“乖乖,真是个极品。” 夜叉根本没想这么多,他只顾盯着“哨兵”漂亮的小脸蛋啧啧称其:“妈妈的,要不是老子没钱…老子,老子说什么也要买了他!” 他这才发觉酒吞的异样,贱兮兮地询问道:“吞哥你咋了?抽风啦?嘿嘿我知道这小样长得不错可你也不用直接发愣吧。”

 

“哼,什么极品,一般般罢了。” 酒吞干咳两声掩饰住自己的失态,再开口时又恢复了往日的玩世不恭:“叉子,讲实话他还没你好看呢。既然这货都能搞得人心荡漾,你说要不我把你也卖了,在帝都换几套小城堡?”

 

”别!大佬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错了!” 夜叉连连求饶,酒吞乐得反手给他一巴掌,不再搭理他。至始至终,他的视线都紧盯着那个“哨兵”,原先仅仅只是惊奇于这个哨兵的外表,又有些可怜他的遭遇。而现在男人已经彻底吸引了他的注意,甚至让他产生了某种类似“兴奋”的情感。

 

同样被他引起注意的,还有角落里带着面具的中年男子——亚巴顿的城主。他点了点头,冲身旁的一目连浅浅交流几句,男人会意,举起手中的牌子。

 

“900万。”

 

无人再敢跟价,无论是900万的巨额还是城主压迫性的身份都让他们失去了竞拍资格。城主假意地向其他势力报以歉意的微笑,意思却非常明显:我要定他了。

 

当然,作为最后成功的竞拍者,他会给其他人一些“福利”用来安抚情绪,这也是亚巴顿拍卖会不成文的约定,每一件顶级商品,在出售前都将会被买家当众“验货”,换句话说,就是在所有嘉宾面前结合。

 

城主非常兴奋,即使他故作镇定地忍了许久,却也没办法压抑住小腹窜出的邪火。他告诉他的保安待在原地等候。一目连心领神会,解开了一直护在他身上的精神盾。

 

“精神盾会妨碍您与他的意识结合。” 他温柔地笑着,那表情几乎是人畜无害。“等结束了我再帮您加上。”

 

“你最好别搞什么小动作。” 城主色眯眯地注视一目连,要不是一目连对他有用,他真想把这家伙也给办了。现在么,就只能先尝尝新货物的“味道”解解馋。等结束后,他要把他们锁起来,两个人一起慢慢玩。哦,还有上一只大屁股的小鹿向导,甚至刚才邻座的那两位俊男,一个都逃不掉!

 

城主解开仍然铐住青年双手的链子,让青年的胳膊软绵绵地搭在自己肩上。青年歪着脑袋,半个身子靠住男人,他迷茫地挣动,双手无意间抱住城主的脑袋。冰冷的指尖在他的脸上摸索。

 

“嘿嘿,这小贱人忍不住了。放心,马上就给你。” 城主心花怒放,咬住青年的脖颈细细品尝。围观的男性嘉宾发出粗重的喘息,甚至有定力不行的已经握住了自己下面的罪恶物什。

 

“大佬,这距离够了吧。咱们动不动手?” 夜叉嫌恶地撇撇嘴,压低声音询问。

 

“...先别着急,好戏才刚刚开始。”

 

“啊?再等他俩生米都煮成熟饭了。你该不会是想先看完…”

 

“闭嘴!” 酒吞踹了夜叉一脚,这才止住某人的遐想。

 

青年突然笑了,那笑容好似顷刻间的冰雪消融,生动灵气,带着异样的蛊惑。

 

城主见他一笑,浑身骨头酥软了一半,大手企图探入他的衣服内摸索,却惹来青年细微的挣扎。“主人,请让我来伺候你…”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宛如撒欢的猫儿,黏腻诱人,丝丝缕缕魅惑倾泻而出。

 

青年修长的手指已经摸到了城主的眼窝。

 

“抱歉,亲爱的。”

 

这下他真的,发自内心地笑了。

 

“再见。”

 

话音未落,仍在城主脸上游走的手指活生生捅入对方的眼眶。男人发出杀猪一般的嚎叫,捂住两个血洞痛苦的翻滚。

 

异变突生!

 

 

03.

“啊!”

 

随着城主一声惨叫,潜伏在角落的夜叉几乎是一跃而起,跟着蹦起来的还有他的“精神体”——一头成年美洲狮。野兽嚎叫着扑倒想要前来救驾的哨兵保安,三下五除二干翻几人。

 

“吞哥你还在等什么?赶快一锅端了!”

 

“啰嗦个屁!” 酒吞一板一眼地驾驭着酒葫芦。他这个“鬼葫芦”精神体有些不走寻常路,不像其他哨兵直接是野兽化形,反而更接近妖怪,不仅可以攻击敌方,甚至可以做到为自己纾解精神。美中不足的是需要足够时间才能发动,这段时间也被其他哨兵们苦歪歪地调侃成“暗黑五分钟”。

 

“本大爷狂气还没叠起来!你先撑着!”

 

“我靠!你让老子tm拿啥撑?!” 夜叉骂骂咧咧地勉强挡住一波进攻,然而这里的哨兵守卫实在太多,让夜叉低估了任务的难度。他的精神体虽然强大,却唯独稳定性不够,有几次美洲狮咬了那么一口就开始自顾自舔毛,气的夜叉恨不得剥了它的皮。

 

“妈的这畜生再多咬两下会要它命啊!酒吞老子再给你三十秒!你快点啊!” 

 

眼见敌方的精神体已经冲在眼前,夜叉倒抽一口凉气,就地一滚躲避过攻击,对着身边双手抱胸看戏的向导龇牙咧嘴道:“大兄弟你装这么久该出手了吧?帮我,不然我们两拨人谁都走不掉!”

 

一目连耸耸肩,不置可否,手上却快速的给夜叉加上了一道精神盾。得到支援的夜叉有如神助,冲在前方撂倒一个想要逃跑的家伙。

 

“大哥,怎么现在想走了?哦对了,刚刚是你说的要买我对吧,哎你摇什么头啊,本大爷又不打你…”他起唇微笑,露出明晃晃的小白牙:“本大爷弄死你!” 

 

美洲狮像是得了命令,原本慢吞吞的野兽突然咆哮着扑倒男人,冲着脑袋“唧里哇啦”连咬十几下,看得夜叉心花怒放:“不错不错,破纪录了,回去得跟妖狐炫耀炫耀!对了那边的大兄弟,叫一目连对吧?帮我顶一下,我去逮那些漏网之鱼。”

 

他往那斜挎一步,堪堪堵住出口,嘴角勾起邪气的笑:“各位既然来了就全留下吧。我不是针对某个人,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都是人渣。吞哥你说,怎么处置他们?”

 

这时候鬼葫芦的狂气才刚叠到第三个,酒吞不耐烦地摆摆手:“杀掉杀掉!”

 

夜叉又回头看了看一目连,这家伙的精神体,一条草食系小白龙,正用尾巴扫飞某个抱着他大腿的肥佬,抽空间这位大兄弟还笑眯眯地给自己扔了把手枪。“动手吧,我没意见。”

 

“妈的,原来你也是狠角色!”夜叉咽了口唾沫凉凉吐槽。男人则是有些无奈地耸肩:“抱歉,身为自由行者,我们不得不心狠手辣…” 他这话还未说完,瞳孔微缩,却又活生生僵硬在原地。离他几十米远的展台,被捅瞎双眼的亚巴顿城主摸摸索索地从怀中掏出手枪,凭借声音判断,枪口对准了身前白发青年的心口。

 

“死吧!贱货!”

 

“小心!” 一目连失声尖叫,手中迅速召唤出精神盾。然而已经来不及了,几十米的距离使得他根本无法迅速保护那人!

 

与此同时,身边原本某个慢吞吞的家伙却突然如炸弹似的窜出,几个呼吸间就跃入展台,手臂一伸正好将白发男子揽入怀中。与此同时,身后的精神体鬼葫芦喷射狂气,正好将城主发射的子弹击碎。

 

被这么一撞,青年的气息有些不稳。原本杀气腾腾的酒吞却突然一顿,他隐约闻到了对方甘甜的,宛如铃兰花瓣香味的信息素。

 

“…你是向导?”

 

青年像受惊的小兽般脱离他的怀抱,不作回答,那双琉璃色的眸子却至始至终盯着酒吞。

 

他的长发上还沾染着陌生人的鲜血,然而此时,这个危险的杀手却有些扭捏,脸颊微红。意识到自己的着装显然非常暴露,他不经意间朝后退了几步。

 

“还好还好…” 见同伴没出什么事,一目连这才放下心了。他有些啼笑皆非地开口:“你这朋友,一开始慢悠悠的,现在倒挺厉害的么。”

 

夜叉挠挠头皮,也有点无奈:“那是,听过我们吞哥的绰号不?暗黑五分钟,持久五小时!” 他这才注意到那两人的气氛有些不同,傻了吧唧的问道:“这俩人干啥呢还看对眼了?麻烦动一动啊,咱这个任务还没结束呢!”

 

聪明如一目连早就猜出了七七八八,他微笑着拦住想要上前的夜叉,温声道:“算了,就我们两个差不多就能搞定。你会爆破么?会的话我去装炸药。”他指了指自己:“我来加盾保护你们,这样估计三分钟就能解决问题。”

 

夜叉比了个OK的姿势:“还是你厉害!那现可以倒计时了?”

 

一时间,火光大盛,半座亚巴顿城被笼罩在硝烟与震颤中。

 

这注定是个不眠夜。

 

将挡路的断壁残垣拖走,夜叉眼看着一目连解开关押小鹿向导的笼子,忍不住吐槽:“原来他三都是同伙,我说怎么长的有点像,都特么一头银毛!”

 

小鹿向导“哇”一声扑入一目连怀里嗷嗷大哭,男子则是温柔地拍着他的脊背安慰他。他们的另一个同伙,那个伪装十分好的白发向导,此刻却直勾勾地注视着酒吞。

 

夜叉忍不住打个寒颤。

 

“吞哥,这小子是不是喜欢你啊?刚才他一直在盯着你看!” 他酸溜溜地感叹:“这么好的事老子怎么就没遇上!论英雄救美,也有我的一份啊!” 

 

“少说几句没人会当你是哑巴!” 酒吞气急败坏地给了他一拳,目送那三人离去的背影,突然有些踌躇:“居然没问清楚名字就让他跑了。啧啧,真可惜…”

 

他回想起几小时前遭遇的“腥风血雨,” 不由得又对某人产生了几分兴趣。

 

“你到底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本大爷看上你了!”

 

 

后续走微博

https://media.weibo.cn/article?id=2309404158465286246080&jumpfrom=weibocom

评论(42)

热度(97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