魍魉叁叁~

yys半条腿出坑,目前蹲在jo圈

吊吊怎么这么可爱!!!!

【酒茨】谢谢大天狗我们在一起了 上

CP: 酒茨,荒天 (过程少量狗茨)

2W+字,已完结

第一段只能开高河蟹,别问我经历了什么

以上

01.
我寮的茨木童子曰常作sǐ+1。

02.
就如同一道铁打的规律,每个茨木童子都会遇上自己命中注定的挚友,每个酒tūn童子都会一边无视茨木童子一边又着魔般的接近茨木童子,不管过程如何结jú大抵都是酒tūn拜倒在茨木的疯狂“表白”下大发神威放弃红叶和他的鬼将双栖双宿双双把家还。

很苟xuè是不是?呸!

好吧,直到上周我寮的大jiāng山二人组还遵守着这一条规定,天天上演“心酸茨团追假酒”这一年度大戏。酒tūn依旧是曰常的油盐不进,斜着眼瞅着茨木童子叨叨,俨然一副任凭风吹雨打去的模样。这下急坏了晴明阿bà,要知道这俩可是寮内元老,相处时间少说也有大半年,隔壁博雅家的酒tūn茨木差不多上月才凑齐,这个月都准备办喜酒了。

我劝阿bà:“兴许咱寮tūn哥没准备好,再等一阵子吧。”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接下来的事情简直是场突如其来的灾难。

“荒哥!” 茨木大声道:“你帮我个事呗。”

“你少了‘川’字。” 我边扇风边哼哼:“以后别叫我‘荒哥’了,叫‘鱼哥’吧。”

“哦,鱼哥,你跟大天狗比较熟,知道他喜欢什么吗?”

围观的青行灯唯恐天下不乱,调侃道:“哟,茨木你什么时候改追大天狗啦?呵呵,酒tūn最近被你冷落了不少呢~”

茨木童子大惊:“莫要造谣!我这是在帮挚友追求大天狗!”


03.

人有的时候不能太跟命运较真,指不定什么时候就遭了报应。为此我要为我寮的酒吞报以一滴同情的眼泪。

 

茨木到底为何要帮酒吞追狗子呢,那叫一个说来话长。

 

应该是上周开始的吧,那是个风平浪静,没招谁惹谁的一天,阿爸惯例抽签中了末吉。

 

“孩儿们!” 阿爸大手一挥:“随我出征!”

 

没睡醒的镰鼬三兄弟“哗啦”一声抖出一地狼牙棒:“咋?源赖光那孙又要打过来啦?”

“屁!” 阿爸给他们一人一扇子:“是打斗技!”

斗技玩的就是心脏,无论是彼岸花开场撒姨圌妈还是五老头自挂东南枝,这种时候就不用要脸了。只有阿爸是清流,靠着一身正气稳坐1400。

 

他的阵容是镰鼬,桃花,酒吞,茨木,火机,堪称三童子送分好人一生平安流。

 

阿爸下一场的对手上了大天狗,这可乐坏了阿爸,谁都知道狗子是个脆皮,一捏就死。

 

狗子速度贼快,先发制人,我依稀记得他倨傲一笑,扑腾俩翅膀扇起妖风烈烈。

 

阿爸非常淡定:“没事,我家崽儿带了+17生命御魂。他要是能扇死一个算我输。”

 

然而阿爸错了,光圌明正大的他对上的是个阴险老油条。

 

只见狗子身上亮起御魂,不是常见的针女大姐,而是我们所不熟悉的性圌感大妈。我“嗖”的一声把嘴里的茶全喷了。

 

他是一只反社圌会魅妖狗。

 

阿爸友好地冲对面阴阳师打招呼:“萌新吧你就这点攻击?吞仔你上,怼死他…”

 

酒吞冷峻一笑,嘴角勾起邪魅的弧度,四块狂气蓬勃旋转围绕其身,却见他端起酒葫芦,对着茨木童子的脸就是一击。

 

“哎?!”

 

茨木被打懵了,小圌脸被熏得黢黑黢黑,然而还未等他反应过来,脸上又挨了一下。

“砰砰砰砰!”

 

茨木童子死了,死在了他亲爱的挚友手上。阿爸输了,输给了对面的套路。

 

“哪来的烧鸡魅妖狗咕咕day?” 阿爸说了一通垃圌圾话,回头揉了揉茨木童子的脑袋:“没事吧茨仔?”

 

茨木挺好的,只是被小桃花复活后就一言不发,坐在角落里啃伤药,神情低迷。

阿爸心疼的快掉眼泪:“吞仔下手真狠,你等阿爸收拾他给你做主!哎,归根结底还是对面的小牲口心狠手辣!下次看我不活撕了他的翅膀! ”

 

“阿爸,这不能怪挚友。” 茨木童子盯着自己的鬼爪,突然幽幽地来了一句。

 

“挚友他,是不是喜欢大天狗?”



04.

其实细细想来,我寮的大江山二人组是有点微妙的不同。

 

先声明,我来的最早,最有发言权。阿爸应该算是欧洲人吧,在30级前顺利召唤出茨木童子,惯例的,茨木童子的第一句话就是,他要挚友。

 

阿爸磕了几个648都没捞出酒吞,连带着茨木也抑郁了,池子里的一目连,阎魔,花鸟卷像不要钱似的往外蹦,唯独不见鬼王。阿爸放弃了,把最后一张蓝票给茨木让他试试玄学。茨木童子挺争气的,用语音召唤朗读了一篇长达5000字的“挚友颂。”

 

非尽欧来!非尽欧来啊同志们!

 

召唤阵里伸出个火红的大丽花脑袋,我依稀记得阿爸丧心病狂的尖叫。

 

这个酒吞出场挺有个性,不像其他鬼王“嗖”地一声蹦出再摆个中二pose,而是探头探脑地扫视一圈,最后看到茨木童子时满脸嫌弃。

 

“怎么是你?”

 

茨木被生生定在原地,想说出口的那声”挚友”就咽回了嗓子眼。


05.

茨木要找我谈心,我几乎是崩溃的。

 

大哥,虽然我是咸鱼,但不代表我什么事都能管!就你的心里问题吧…我还真得管管。

 

我往茨木童子的手里撒了把海瓜子。“兄弟别急,边吃边说。”

 

茨木手里攥着那把海瓜子,不说话,就这么幽幽的看着我。

 

他问了我一个送命题:“鱼哥,你觉得我挚友是不是真喜欢天狗?”

 

这事我从阿爸那听说了,阿爸一度以为茨木童子脑子有问题,叫了樱花桃花爷爷甚至莹草问东问西,最后结论是“茨木童子没疯,他是认真的。”

 

“你为什么这么想?别跟我说还是因为上周的那个事件。” 见他没有反驳,我差点被气笑了:“茨木你不至于吧?咱们见过带魅妖御魂的式神可不少。”

 

“对,可是唯独上次挚友被迷惑了。”

 

这话不假。我和阿爸经历过魅妖青姬,魅妖雪女,魅妖小白,甚至别家放出来卖萌的魅妖茨木,我寮酒吞都保持着一颗冷静睿智的心以及EX的幸运值从未被控制。唯独上次在那只魅妖狗面前翻了车…

 

有些事情你不能深究,深究起来连自己都被迷惑了。我鬼迷心窍地觉得茨木童子貌似也有些道理,鬼王被魅妖狗洗脑也就罢了,连着阿爸剩下四个人他哪个都不怼,偏偏怼死了茨木,那可不是怕茨木一拳捏爆了狗子,只得先下手为强么!

 

听说酒吞传记里还专门提到过大天狗…

 

我有点含糊地回答:“这个…要不我去帮你打探情况?”

 

茨木童子一把扯住我的尾巴:“鱼哥你可千万别!我挚友最讨厌别人的八卦。”

 

“那,你为什么不去亲自问问他?” 

 

“说实话,我怕。” 

 

我觉得我可能耳屎没掏干净还倒流糊住大脑。“哈?你茨木童子怕那个假酒精?”

 

茨木童子回答的一本正经:“对。”

 

我无语了,真的!但他的话也提醒了我,这俩关系是有点不正常。

 

俗话讲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每个茨木的天性都是酒吞吹,我寮茨木也一样,张嘴“我挚友blablabla”闭嘴“你懂不懂”,很奇怪的是,住他俩隔壁的荒小哥后来忍不住跟我嚼舌根,据他说这两人私下里根本没有往来!

 

这就有点细思极恐了,不过能理解,要是你满怀着一腔狗血正想跟心上人拉拉扯扯,你家心上人开口就是一句“how old are you”,那确实有点过分。

 

我最后只能这样劝茨木:“你小子别想这么多,这不过是八字没一撇的事,还没见到哪个寮的酒吞童子和狗子看对眼过,更何况…” 我咬了咬嘴唇,“就算酒吞真喜欢天狗,那你也没招,毕竟强扭的瓜不甜…”

 

茨木童子沉默半响,若有所思。

 

06. 

要是日子就这么细水流成,或许茨木童子会把一切想清楚,或许我们也会等到想要的结局:被缠到崩溃的酒吞童子大发雷霆,把聒噪的鬼将就地正法。然而现实就像茅坑里的苍蝇,总在合适的时候糊你一脸屎。

 

阿爸召唤出大天狗了。

 

这在我寮应该算新鲜事,毕竟他可是阿爸的第一只狗子。阿爸一蹦三尺高,屁颠屁颠地要给狗子带魅妖御魂害人。我们这帮ssr倒是没觉得有啥稀奇,毕竟阿爸是欧洲人,这寮里算上返魂的ssr恐怕能组一个足球队。

 

全寮最开心的是茨木童子,这小子简直是一蹦三尺高,看狗子的眼睛里透着股狂热。

 

“他是不是想报挚友被魅妖狗魅惑的一箭之仇?” 聊内睿智如判官,鬼使白等部分人给出结论:“茨木童子长心眼了啊,居然晓得按兵不动,笑里藏刀。”

 

“狗子会不会有危险?” 温柔如姑获鸟,在第一时间举起了伞剑。“要不我先‘飒’一顿茨木以示警告?”

 

我想了想,答道:“不用,茨木是我带大的,他撅哪边屁股我就知道他要造什么妖。这完蛋玩意根本不是耍手段的料。”

 

所以说咸鱼就这点麻烦,啥都管。

 

我抖抖身上的盐粒,打算再跟茨木来场狗血的掏心掏肺。

 

“为什么你们都觉得吾会害狗子?” 茨木童子相当惊讶:“吾又跟他没仇没怨。”

 

我旁敲侧击道:“可寮里都说你看狗子的眼神相当火热…”

 

茨木童子不以为然:“想多了,吾茨木童子堂堂大妖何必跟两星天狗过不去?对了,说道狗子…”

 

接下来我听到了有生以来最恐怖的笑话:“你知不知道狗子住哪?我想帮我挚友追他!”

 

吓得我小鱼鱼掉了一地:“待着别动!来,挺胸收腹抬头,很好!我去找桃花你先撑住!”

 

茨木童子冲我翻了两个白眼,“咸鱼(你看他连哥都不叫了)你白天抽什么风?作死呢找什么桃花?吾又没病!”

 

我则是痛心疾首:“哎,你这孩子都说胡话了还说没病?乖,不要桃花..不要桃花那樱花也行!”

 

“吾什么花都不要!吾说的是真心话!”

 

“那…你说详细点到底是为了什么。”

 

“自然是为了挚友的终身大事。” 茨木童子回答地正气凛然:“上次听你说强扭的瓜不甜,吾细细一想还真就那回事。肯定是挚友早有了心上人挚友才不愿搭理吾。之前寮里没有天狗也就罢了,现在吾要帮他追求幸福。”

 

我瞠目结舌:“那你呢?你就不喜欢酒吞?” 我直觉茨木对酒吞还是有点意思的。

 

茨木半低着脑袋,长卷的睫毛给脸部投下一小层阴影。目光闪烁间,他给了我这样的答复:“大概还是喜欢的。可这对挚友不公平。”

 

傻瓜,你成全了酒吞,可你自己呢?

 

我叹了口气,默默做了一个现在想起来要抽自己十个耳光的决定:我得帮他。

 

“你若真想帮酒吞追天狗,不如先跟天狗打好关系。等了解好天狗的喜好就能安心做你家挚友的内应。”

 

 

07.

这世道变了。

 

聊内的八卦女式神给我科普现如今聊内的大江山二人组关系图。目前情况是:茨木狂热追求大天狗,鬼王失去小弟每天以假酒洗肾。

 

我乐呵呵听他们鬼扯,在心里鄙视她们真没一点身为狗仔的敬业精神。

 

真实情况是:酒吞日复一日老僧入定,茨木忧心忡忡誓要为挚友攻略对象。

 

对,茨木开始接近大天狗了,按他的话说是“刺探敌情。” 伴随一阵电闪雷鸣与五雷轰顶。

 

茨木势如破竹般的往天狗那横叉一脚,带着股雷利风行的傻气,手上高举着一个本本:“狗子,你喜欢吃什么?骨头吗?”

 

狗子青筋凸跳,恨不得糊茨木一脸羽毛。“吾不是狗! 是乌鸦!”

 

“哦。” 茨木想了想,道:“那你应该喜欢吃虫子吧?” 翻开本子比比划划。

 

由于茨木断了根胳膊,想右手写字是不可能的,他只得用嘴叼着笔,往白纸上鬼画符。

 

“算了还是吾自己来写吧。” 天狗一把夺过笔,顺嘴回了句 “你这样老缠着我,有意思吗?”

 

“有意思啊,” 茨木回答的脸不红心不跳:“我看看,你喜欢豆皮寿司?那好啊,我挚友会做,下次带给你尝尝。”

 

我心说狗子你还是图样,这才被茨木缠了一个月就受不了啦?你咋不瞅瞅你隔壁的酒吞童子,那位好汉可足足忍了茨木大半年。

 

就这点来说大天狗脾气不错,他想了想,扭扭捏捏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跟他说,豆皮多放点甜酱油…”

 

茨木在背地里冲我笔画个V字,我则回给他一个大拇指。行啊茨木童子,这招投其所好可真阴险。

 

“我觉得胜利在望!” 茨木抱着一沓密密麻麻的资料,嘴角快咧到后脑勺。“从衣食住行到童年经历,就没有我茨木童子不晓得的了!”

 

“这么自信?说几个听听?”

 

“大天狗,性别男爱好男,年龄比我挚友小,脱鞋净身高160cm,会吹笛子,好友源博雅,最喜欢豆皮寿司,喜好颜色白,黑晴明脑残粉,三围…”

 

“这么劲爆?你慢点念我也记一下。” 不得不说茨木要是哪天转职做狗仔肯定比寮里那堆长舌妇靠谱,我都听他念到过去一周狗子内衣颜色变化表了。

 

“打住打住。你自己找了这么多,不打算让你家挚友亲自练练手?”

 

“不用吧,挚友只要等吾的一手资料就好了。” 茨木童子将一切计划的井井有条,几乎透支了下半辈子的智商。这使我经常怀疑他究竟是真傻,还是为了衬托酒吞收敛起自己的锋芒。

 

“坏了!我挚友根本不会包豆皮寿司!这可怎么办…”

 

得了兄弟,你是真傻。

 

08.

有人看到这可能要骂我乱点鸳鸯谱,天地良心,我只是给出了最合理的解决方式。眼下三种情况,1.酒吞喜欢的是茨木,那再好不过了,眼瞅自家鬼将勾搭狗子,我就不信鬼王的醋坛子不翻。2.酒吞喜欢的真是天狗,那也行,眼瞅自家鬼将勾搭暗恋情人,结果参照情况1。3.酒吞谁都不喜欢,那简直皆大欢喜,平平淡淡一辈子,友谊小船长久远。看看,无论哪个选项都不亏。

 

所以说这俩童子鸡还是斗不过老咸鱼。

 

不过现在的情况已经脱离了套路,用一句话总结:任茨木上蹿下跳天狗鸡飞蛋打,酒吞自佁然不动。

 

酒吞依旧是那个散漫的鬼王,除了打斗技,过副本就是喝酒睡觉。偶尔茨木,我,或者狗子在他面前经过,便能听到一声冷笑。

 

“呵。”

 

呵你个屁啊!我冲他竖起中指,他回赠我一口狂气。

 

砰砰砰…

 

“假酒,你这不厚道了吧?”我连忙用扇子挡住狂气,然而闪避不及,尾巴毛被蹭得一片焦黑。

 

“靠!本王刚升的六星还没满级!你丫真好意思下手!”

 

酒吞斜瞟我一眼,原本慵懒的紫色眸子裹挟阵阵杀气。顷刻间,鬼王身上的轮入道御魂骤然亮起,更加霸道的狂气席卷而来。

 

“你忽悠本大爷的鬼将就要脸了?”

 

“这怎么是忽悠?”我尴尬一笑:“你情我愿的事。要是后悔了你自己去找那小傻瓜,拿我撒什么气?”

 

“他要玩,本大爷就陪他看戏。不过要是最后天狗也动了那份心思…” 他这话说的斩钉截铁,嘴角却勾起残忍的冷笑。

 

“本大爷连着你一块收拾!”

 

09.
我觉得酒吞想多了。大天狗能看上茨木?除非他把智商降到跟茨木一个水平。茨木的攻略大概到了瓶颈期,被套路几次后天狗对他是避之不及。所以现在寮内的日常是一只银发卷毛举着本本大呼小叫:“天狗在哪?”

 

他绝望了,我也跟着遭殃。就像是现在,我被大天狗连人带鱼堵在小巷子里。

 

“听说就是你忽悠茨木童子纠缠于我?” 大天狗身高硬伤,这使得他单手撑墙的姿势异常滑稽。

 

“拜托,这怎么是忽悠?”我连翻两个白眼,拿糊弄酒吞的话糊弄他:“你情我愿的事。”

 

“呸!你情我愿?我情愿被缠着?羽刃暴风!” 

 

“别别,君子动口不动手!” 我慌忙用手压住被吹乱的发型:“嗨,不就是个茨木童子嘛,多大点事?虽然这事我也有错,这样吧,作为补偿我帮你躲他。”算算看酒吞差不多开窍了,估计没两天茨木童子差不多就能被收拾的服服帖帖。我这说的也是心里话,毕竟狗子是无辜的,要不是我闲扯淡他也不用受这种无妄之灾。

 

“真的?” 他听我这么说,眼睛瞪得又大又圆,蓝宝石似的眸子神采奕奕,嘴角上翘,像极了某种猫科动物。我不禁有些恍惚。

 

天干地燥,我得喝点败火茶。

 

“真的,你住我这,他找不到。” 我说这话的时候老脸一红,这四舍五入就是同居吧?

 

大天狗于是又恢复了往日的高贵矜持,眉眼里满是傲慢。“哼,算你识相。”

 

狗眼看人低!我阴暗地想,嘴上说的却是:“当然,欢迎你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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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防河蟹只能分段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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